一脸沮丧,梁清洛想了想还是加了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还沉浸在武将的传言里,梁清素耳朵突然钻进了这么一句,顿时眼睛发亮地看着梁清洛。
“我先走了,你,在家等着。”梁清洛简直没眼看下去了,连忙出门。
谭府在京城东边,离得还是蛮远的,毕竟文官和武将不同。梁清洛依旧是走着去的,路上看看街上的风貌,倒也过得快。
与梁尚书交好的支脉,现今搬入了谭府。整个大启王朝只有谭家是从一开始就屹立在京城的,其他不过是后起之秀。因为是武将,所以谭府的血脉为大启鞠躬尽瘁的同时,也凋零了不少。除了谭家主脉和这一支脉,其他早就散落在各地,不再从军。
谭家主脉的年轻一代只剩一个谭斌,且无任何功绩,所以谭迥雷才会搬进谭府坐镇。
刚到谭府,就有下人把梁清洛引进府中。
“谭叔。”一进门梁清洛就看到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在桌上捣鼓什么。
谭迥雷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朗声大笑:“哈哈,我们小洛回来了!坐,快跟你谭叔说说,这些年跑哪耍去了!”
梁清洛:“……”
谭迥雷不像普通的武将身材魁梧,除去俊朗的外貌,更像是文人,尤其是他的学识还高。但话一出口就给人感觉,这就是地道的武夫。
“自然是跟着我师父云游四方,在各个道观参观学习。”梁清洛睁着眼说瞎话。
谭迥雷怀疑地看着:“你没偷溜过?”
“谭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梁清洛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能回来就好,不然老梁心里要留一块疤。”谭迥雷感慨。
本来梁清洛对当年的事就怀有愧疚,这下内心更是不好受,偷偷瞪了一眼对方。还不是当初谭叔把自己给暴露了,不然她装傻充愣就过去了,当当普通大小姐什么的。
“那是……剑?”梁清洛瞟见桌上的木头,挑眉道。
谭迥雷咳了一声,说道:“前几天把浩儿打狠了,想着做个木剑给他。哦,浩儿你没见过,我儿子。”
谭迥雷要比梁尚书小,成亲也晚。儿子今年不过九岁,比梁清洛的弟弟还要小上几岁。
“练过武?”谭迥雷问。
“一点点。”梁清洛谦虚道,“贫道对卦还是比较了解的。”
“……得了吧,坑蒙拐骗到你谭叔头上了!”谭迥雷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说是在谭府,其实是谭迥雷在谭府旁买了宅子,打通了围墙,把两个府邸连在了一起。是以平日这也没多少人,主宅那边有老祖宗坐着,有事,谭迥雷才会过去。
吃饭时,谭迥雷让下人拿了一壶烈酒来,说是要和梁清洛对饮,一旁的谭夫人连忙劝说。
“放心,小洛能喝不?”谭迥雷倒了一大碗递给梁清洛,说道:“不能喝也得喝,醉了我让老梁来接,反正今日休沐。”
梁清洛接过碗:“谭叔,我是女孩子,你这样好吗?”
“哈哈,我还不知道你,当年就惯会扮猪吃虎。”谭迥雷随口道。
梁清洛不置可否,抬头把碗里的酒喝干。
“爽快!”
“这酒不行,谭叔下次我给你送点好的来。”一碗烈酒喝下,梁清洛没有任何反应。
谭夫人不知什么时候下去了,留两人在这谈笑风生。
谭迥雷是真心喜欢梁清洛这个侄女,当初梁清洛三岁都没开口说一句话,成天睡。可把梁家急坏了,请了太医去,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她第一句话就是对谭迥雷说得,虽然不是什么好话。但于谭迥雷来说,还是有特别意义的。
“你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见见京城的公子世女们?”谭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