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贬低到泥土里,自己好不容易再爬起来,决不允许他再次夺走。
楚白那边很快就上好了妆,只是一向不用过多打扮的谢宇那边却出了问题。
原本在热天也不易出汗的额头总是浸出丝丝薄汗,将刚化好的妆发弄得有丝凌乱,众人在一旁拿着小风扇细细地吹扇着,却丝毫不管用。
谢宇面色不显,只是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抵抗后穴不停跳动的按摩棒,还要应付周围近距离围绕着的十几人,一不留神松懈,诱人的呻吟声怕就要抑制不住地从嘴里喷涌而出。
“谢总,您身体不适吗?”
化妆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化妆事小,这位爷的身体要紧啊。
“呃...没事...继续...别的不要管。”声音不似以往的冰冷刺骨,可能是因为生病而带着点喑哑。
听到谢总这么说,化妆师只能轻轻将汗水擦去,细细地再补一次妆,毕竟夏天倒是别人步不发觉的话也只以为是被太阳晒出来的。
看样子这位爷太疼那个小皇帝了,为了他都能带病上场,这还叫金主吗?爸爸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化妆师在一旁不禁想到。
所有人都知道谢宇身份尊贵,自然也就把楚白这样的小男孩看作是金主包养的小男明星,望着楚白那一侧休闲的模样,不禁感叹,长的好看就是天理,连金主都这么放下身价宠他。
这场戏便是摄政王误以为自己醉酒轻蔑了皇上,直接离去,并自愿将权力交还,自请边疆御敌。
小皇帝自然不愿,忠于皇权的大臣自然感觉这就是个昏庸的皇帝,好不容易摄政王愿意交出权利,却不趁机把握,反要将人强留下来。
一边小皇帝与众大臣唇枪舌战,声明摄政王并无他想,有他在朝廷坐镇反而更为安全。
一边摄政王被众幕僚群体进谏,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拳拳报国之心不被人理解,翻身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楚白的演技自是不错,一副骄纵却又伶牙俐齿的样子活灵活现,皇帝虽小但威严仍在,一字一句竟是说的底下大臣哑口无言。
一边戏份早早完结,便是谢宇这边,本不用大的段落台词,毕竟摄政王一向说一不二,只是都是最为近亲尽忠的幕僚,自也是要细心地解释一番,不至于生出嫌隙。
本来非常简单的戏份,却因着身后速度丝毫不减的按摩棒而变得艰难不已。
嘴唇紧紧地抿住,众人只当他是在认真思考自己的提议,殊不知确实在紧紧压抑喉咙中的呻吟声。
坐在厚重的书桌背后,众人还看不到已经紧紧挺立的下身,鼓囊囊的一团,双手紧紧攥着两边的扶手,只是屁股和椅子中间不停地插弄动作却让男人根本无法忽视。
众人看他眉头紧锁,纷纷跪地道:“王爷,再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意见吧,莫要一意孤行,贻害百年啊!”
“是啊,您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谁能理解您的心呢,您若是一失势,怕不知多少人恨不得对您食肉寝皮,您难道要毁在这上面吗?”
压抑下灭顶的快感,众众咬了下紧抿的下唇,道:“去边关浴血奋战本就是男儿本色,呃...,我如何能够逃脱职责!在这深宫内院之中,哪怕权倾朝野...呃...也非我本愿。”
“我意已定,莫要多言,还是商议一下边关事宜吧。”强烈压抑着喘息说完这些话,底下的幕僚却是唯他命是从,既然王爷下令,若去边关好好谋划,以王爷的才智,哪怕是拼杀于战场之上也定是一番功业。
众人只是不舍朝堂之上精心布置的棋局,若王爷一走,鞭长莫及,也无能为力。
底下终于又开始纷繁复杂的讨论商议,之后便是边关的戏份。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谢宇浑身酸软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