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见刘熙哭的可怜,停了手,转身去抽屉里找药。
冰冰凉凉的药抹遍了刘熙的整个臀部,“呀!还剩一点,可不能浪费了。”男人把最后剩的一点药抹在了刘熙粉嫩的乳头上,两个乳头被磨的滑叽叽油乎乎的。
男人盯着瞧了一会儿,让刘熙侧躺在床上,就在刘熙以为一切折磨都结束的时候,尖锐的银针狠狠的刺穿了他的乳头,“啪嗒”两声一对珍珠耳环就坠在了他的胸前。
“啊……”被穿乳的疼痛胜过臀部千倍万倍,疼的他蜷缩成一团,不顾被绑住的手,在床上打滚。
男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也不制止,就这么看着刘熙把手腕磨破,全身上下都在流血。
可能是伤口已经麻了,刘熙不在挣扎,他匍匐着趴在床上,像一只奄奄一息的猫,可怜巴巴的看着施暴者,希望他能停手,“李哥,痛……”
“痛吗?他们比你更痛。”
“什么?呜呜呜……”刘熙疼的耳鸣,根本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潜意识告诉他,只要让男人满意了,他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
他用尽全力弯下腰曲起腿,高高的翘起被抽的红肿的臀,带着哭腔,“李哥,请享用。”
男人有些不忍,最终还是没再折磨他,两指并拢,轻柔而缓慢的插进了柔软的肠道,甬道里竟然真的分泌了不少液体,男人的手在里面戳刺抠挖,不停的刺激敏感点,很快刘熙就在男人的手下喘息着用后面高潮了。
似乎是太痛了,即使快感很强烈,刘熙的性器也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耷拉着脑袋垂在他的两腿之间。
刘熙塌下腰,喘了口气,见男人把手抽了出去,生怕他又想出了什么法子折磨自己,立马又翘起屁股,隔着男人的裤子去蹭男人勃起的性器。
“李哥,进来,我要你。”
“要什么?”
“要李哥的大肉棒。”
“好。”男人拉开裤子拉链,拨开内裤,硬热的肉棒烫的刘熙一颤,红艳的穴口被刺激的不停往外冒水。
男人箍住刘熙的腰,提枪就往软肉里刺,但被手指插的松软的穴口,要完全容纳男人的肉棒,还是有些吃力,不过男人显然没有什么耐心,直接一杆进洞,一插到底。
“啊……痛……嘶。”好像撕裂了,在这一场性爱里,刘熙被粗暴对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可就算他顺从,也逃不过施暴者的折磨。
刘熙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晕了过去,似乎只有这样他才感觉不到疼痛。
他做了个十分混乱的梦,他梦见一个男孩上完学回家,一推开门,便看见自己的母亲吊死在房梁之下,男孩的眼里没有悲伤只有恨意。
画面一转,是一个刚被他卖到这里三个月的女人,她被家里的四个男人,自己的丈夫、丈夫的兄弟、甚至是丈夫的爹,灌满了身上所有的洞,最讽刺的是,她怀上了她公公的孩子,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就像一个行尸走肉,抱着肚子傻笑。
画又一转,无数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把自己的孩子还回来,他趴在地上,被人们唾骂着,每个人看到他都要在他身上踩一脚……
“别打我,我错了……别打我……疼,呜呜呜呜呜……”
“醒醒,醒醒。”
不知道是梦太吓人,还是边上人的声音太大,刘熙醒了过来。
他趴在床上,裹着褪色发黄的床单,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警察,这是我的警察证,你已经被逮捕了,这是逮捕令,警方已经掌握了以你为首的贩卖人口集团的所有罪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走不了。”不是他拒捕,而是他真的起不来身,他全身上下都是伤,那个禽兽居然在他昏迷了之后还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