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次次都划过阴蒂,“宝贝有没有想老公?下面这么湿,有自己玩过吗?”
周楹歪了一点头,霍雨前顺势亲到了前面一点的皮肤。他应该是不指望周楹回答了,自顾自说了下去:“看到你把链子塞进去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他抱着周楹退后了一点,仍然是把尿的姿势,他给周楹磨穴的动作分毫毕现地落在后者眼中。
“我那时候真想把舌头伸进去,用舌头把链子舔出来,然后让你高潮。”霍雨前闭着眼亲周楹的耳周,眉间有些冷厉,单看神情,绝想不到他在说这些淫词浪语。
“宝宝,我好想你。”他埋头在周楹颈项,静静感受花穴因潮喷而涌出的水液,然后射在了周楹的内裤中。
那条内裤是不能穿了。
温存后,霍雨前将周楹放到流理台上,他刻意在对方接触台子的那一刻盯紧了那口穴,欣赏到了穴口因为凉意的刺激而收缩的一幕,然后慢慢褪掉了那条内裤。
周楹抬脚踩到了霍雨前的性器,声音是软绵的:“脱了。”
待到霍雨前脱了个干净,周楹又踩住了那性器,软绵绵地踩了几脚,便被霍雨前抓住了足尖。
霍雨前一边抬起那只脚一边弯下身,亲了足心几下。
他用另一只手逗弄着花穴,身下虽然硬着,但存了心不像刚才那般热切。
反倒是周楹被搅得水液涟涟,腰身软塌。
霍雨前适时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听见周楹是那副委屈的哭腔:“老公,舔舔……”
终于又像隔着镜头时的绵软,只不过这次二人同在一面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