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小心地抬到了对方的肩膀上,他因为快感而不断伸张着小腿,将水搅到了浴缸外。
水早已满了,如快感一般能将人淹没。耳边响起的水声不是淋浴头放水之声,而是他的腿在拨弄。淋浴头不知何时已被霍雨前分出手去停了。
霍雨前只专心舔玩着那一点,撤了舌头后,换上了牙。
他轻轻咬了一会后,唇齿都贴上那口穴,将周楹吻到了潮吹。
他细细吻了一会穴后离开,一路亲一路舔,咬上了周楹的一只乳头,他把周楹抱在怀里,让那口穴贴着自己的腹肌,慢慢地向后退了一些距离,好让周楹入水。
他意乱情迷地说:“宝贝流的水好甜好多,宝贝好骚啊。”
周楹依然软在他怀里,细声微吟,还没从高潮中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