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疤难看,我就建议她可以纹个身。”
“纹身?”
“你们年轻人不是喜欢在身上纹男女朋友的名字吗?”
闻卿瑶:“……”
医生,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但是已经打不住了,赵军医越说越激动,“闻小姐男朋友不就是傅队长吗?”
“……”
看,谢营长凭一己之力千里传音,连医疗分队都知道了。
闻卿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谢谢赵医生了,这个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赵军医一听自己的建议得到认可,喜不自胜,收拾了一下医疗箱,又道:“哦对了,傅队长,正好你在……”
傅丞砚:“嗯,赵医生你说。”
赵军医指了指闻卿瑶,极其认真道:“闻小姐的伤口刚刚拆线,你的左臂也轻微骨折,这些天先忍忍,实在忍不住也务必小心些。”
忍忍?
小心?
还务必?
傅丞砚蹙眉道:“忍什么?”
闻卿瑶也没听懂,转眼去看傅丞砚,二人四目相对,忽地就明白过来赵军医指的是什么。
世人眼中,一对情侣,大晚上的独处一室,还能干什么?
闻卿瑶正不知道怎么回应,哪知傅丞砚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好整以暇地说道:“好。”
“……”
好你个头啊?
你没看你胳膊都断了吗?
你想表演单手开法拉利吗?
赵军医走后,房内还有不适宜的尴尬。
毕竟分开了三年,再做那些亲密行为,说不紧张不局促,那是假的。
傅丞砚稍稍迟疑了片刻,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
“……”你还真以为我想跟你发生点什么?
闻卿瑶没理睬傅丞砚,站起来提了提裙子,仔细比划了一下。
傅丞砚问道:“怎么了?”
闻卿瑶盯着自己的腿,叹了一口气,“超短裙是穿不了了。”
傅丞砚:“……”
命都是捡回来的,还想着超短裙。
闻卿瑶斜睨了他一眼,见他一脸黑线,便放下长裙,转身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