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寒脸上的得意之色。
等夏初终于喘过气来,陈彦寒的双手正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蹲下。
“干嘛?”夏初眼睛水润润的,问这话的时候轻撇了眼陈彦寒,像只勾人的小狐狸。
操!
陈彦寒觉得自己的鸡巴更硬了!
“干你!”陈彦寒没好气道。
夏初骚成这样看他,不就是欠肏?
夏初强撑着没有被按下去,“你不是说晚上......”
陈彦寒打断她道:“怎么?现在不能肏你?除了我,你还想被谁肏?骚货,你是不是勾引班上哪个男生了?”
夏初咬着唇,心里发苦,像吃了黄连一样苦。
陈彦寒把她说得好不堪。
她什么时候说想被别人肏了,还什么勾引,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陈彦寒凭空污她清白!
夏初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掉,陈彦寒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个夏初怎么像个瓷娃娃一样说不得,一说就哭一说就哭。
他是真不爱安慰人,跟夏初谈了这一个月来,不知道低声下气安慰了多少次,他真觉得烦了。
要不是夏初是个处女,而且还是个他没睡到的处女,他肯定不会继续安慰的。
陈彦寒在夏初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几个白眼,然后轻轻将人搂住,“好了好了,初初你怎么这么开不得玩笑,那就是床上调情的话,没别的意思。别哭了行吗?这地都要给你掉的泪给淹了。”
“这又不是床上。”夏初抽噎着道。
陈彦寒又是一个白眼,这大号瓷娃娃爱哭又蠢,他们搁这调情摸鸡巴和在床上有什么区别?
“反正没别的意思,就是调情而已,你别多想。”陈彦寒伸手胡乱擦了擦夏初的脸颊。
夏初哪能看不出他的敷衍,只能手捂着胸口,自我宽慰着没什么没什么,不一会就停止了哭泣。
“好初初,我这还硬着呢,帮我口吧。”陈彦寒见人终于不掉泪了,忙说道。
夏初本以为刚才那一出陈彦寒会放过她,岂料还是......
“我不会......”夏初本来想说不会口,但终究还是说不出那个字。
“很简单的,初初用你的小嘴含住我的鸡巴就行了,就像含香蕉一样。”陈彦寒当然知道夏初这么个处女不会口交,可他是老手啊,很有自信教会她。
夏初还是很犹豫,陈彦寒按了她几次肩膀都没将人按下去。
“夏初,你是觉得给我舔鸡巴很丢脸吗?”陈彦寒冷着脸问。
夏初飞快否认,“不是......”
“那就蹲下,给我舔。”陈彦寒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夏初是真的怕他生气又说分手,虽然心里万般的不愿,但还是慢慢蹲下了身。
夏初看着眼前运动裤里的凸起,害怕得眼睛飞快眨动。
陈彦寒看着原本高高的女生此刻蹲在自己面前,那张纯情无比的脸对着自己鼓起的裤裆,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征服感。
肏进这个小浪货的嘴巴里,将精液射进这个小浪货的嘴巴里。
让她可怜掉着眼泪晃着脑袋,但还是要咽下他的子孙液。
陈彦寒光靠着想象都能射精了,但还是强忍着。
“快点脱,运动裤也要脱这么久吗?”陈彦寒呵斥道。
夏初手抖了抖,紧闭着双眼不敢看,手上往下一拉,陈彦寒的外裤被她脱掉。
尽管此时已经是十一月底,天气很是寒冷,但年轻爱美爱耍酷的学生都是不穿秋裤的,陈彦寒就是其中的一个。
外裤脱下里面就是内裤,夏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陈彦寒的内裤脱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