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澈要是知道你这样为他,一定会很心疼你。”
“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
“那可不一定。”纪知秾靠进厉少峣怀里,主动抱住了他,小声嘀咕:“说不定,他已经都知道了呢?等这件事了了,我就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大秘密?”厉少峣笑着问,“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就是闻澈?”
他笑着笑着,忽然湿了眼眶,捧着知秾的脸颊,“我多希望你是他...但我知道你不是。”
“........”
知秾有一百种办法证明自己就是闻澈,但现在必须忍着,他在大事上一向沉得住气,这次也不例外。
一个月后,事情已经进展得异常迅速。
朱锐时隔三年再次被传唤到法庭,而纪知秾作为人证,也需要准时出席。
厉少峣这六年,已经把间接导致闻澈车祸的所有内因都查了个一清二楚,他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纪知秾确实是最好的人证,凭着他未成年时和朱锐的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关系,无论他指证什么,法庭都有理由选择相信,加之现在物证在手,朱锐一党绝没有翻盘的机会。
厉少峣考量得仔细,他没有启用家中车库的车辆,而是另外买了三台新车,特意让秦小火来做司机,并且前后各自安排了两辆负责保护的车辆,以此避免朱锐的人在中途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