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也能被摆弄到倒闭,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出手得那么干脆,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声,就这么把小澈生前最看重的心血拱手让人了。”
“那...你为什么当初不亲手接管‘闻见’?”
陆远空叹气道:“小澈离开得突然,他的财产大部分都按照继承法分配给了他的家人,我拿到的那一份,已经成立公益基金,回报给社会了。”
“原来如此。”
闻澈总算知道自己那一大笔‘遗产’去向何处了,分配给养父母的那一份就当是还他们养育之恩了,闻易是个败家子,估计这六年多少钱都被他败光了。
只有陆远空手里那一份,发挥了他应有的价值,他感到很欣慰——因为陆远空总能跟他想到一块。
陆远空:“知秾,你跟小澈都是老天赏饭吃的天赋型演员,我能在你身上,看到闻澈的影子。”
“闻澈的影子?”纪知秾怀疑自己被陆远空看穿了。
“不过也只是在演戏的时候像,你是个独立的个体,说你像谁,其实是对你的不尊重。”
“........”陆远空一句话,直接击中了纪知秾的心坎。
没人愿意被当替代品,没人愿意笼着谁的影子去活。
厉少峣让他当影子当替身,陆远空却告诉他: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你应该被尊重。
如果身上没有婚姻这道枷锁,他此刻就想跟陆远空坦白自己身上的所有遭遇。
“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陆远空主动道。
“当然。”知秾热情地回应,“你一定是我最知心的朋友。”
做个单纯的朋友,算是目前为止最亲近的距离了。
陆远空笑得温和,他用关怀的目光凝视着知秾:“我知道你过去经历了许多坎坷。虽然我人在澳洲,国内的新闻一直也有关注,因为我的职业是律师,很希望能帮到你。”
“你是说半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吗?”
旁人说起这种事,总是带着恶意与嘲讽,但陆远空旧事重提,却是想帮助他。
纪知秾坦荡地说:“其实我已经从那次的事件中走出来了。”
陆远空:“那策划那起事件的幕后黑手,你找到了吗?”
“嗯,是张云谙,他是我养父母的亲生儿子,现在官司缠身,事业全毁,也得到报应了。”
“张云谙只是推手,他是怎么得到那只视频的?”陆远空细致的追问:“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侵犯你的人是谁?”
“......”
这个问题不仅露骨而且唐突,毕竟他们才见第二次面,但陆远空却急于和知秾建立朋友关系,追问这种过于隐私的问题。
但因为他是陆远空,纪知秾所有的戒备都卸下了,他老实地回答:“我之前生过一场病,很多旧事都记不清了。包括视频里那些,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会记起自己有过这种遭遇。”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那你还记得当时是在什么地点,碰你的是什么人吗?”
闻澈努力地去想,一旦他试图唤起原主关于这方面的记忆,身体的反应就会无比剧烈,他的胸口开始发闷,心脏突突痛起来,知道这样下去会不好,他只能及时停止,缓过来时,脸色已经惨白,“抱歉.......我真的记不起来。”
陆远空逼着他:“再想想呢?你是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我...”
从前闻澈对陆远空,几乎是百依百顺,现在也一样,就像他重生后依然会不自觉地去解决养父母家的债务。照顾在意的人,已经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但他实在是有心无力,他最近睡眠不好,心里又经常堵着事,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