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玩的人啊。
“这一点是从他的消费记录推测出来的。”秦小火说:“他经常出入澳洲的会员制娱乐场所,不过有许多人也来这种地方谈生意,这个我就不敢确定了。”
“我知道了。”纪知秾没有再深问下去。
在得知陆远空很可能在他死后发展过其他恋情后,他心中隐隐释然,他本就不希望陆远空念着一个死人折磨自己的余生,他能想得开,这就很好。
但之后他就被失落淹没,十年的感情,陆远空忘得也是太快了,真不知是该夸他看得开,还是怪他薄情。
他不是个薄情的人,这一点,闻澈深信不疑。
在他为了陆远空辗转难眠时,厉少峣已经在次卧门口站了半个小时,他冷静下来,有心为刚刚的强迫道歉。
纪知秾和陆远空之前没有任何交集,知秾甚至不该知道陆远空这个人的存在,一见面就抱在一起,无非是因为于随的事要来气他。
但凡那个人不是陆远空,他都可以平心静气地听纪知秾解释,甚至不介意把于随的事情说开。
但知秾这是在犯蠢,他在犯和闻澈一样的蠢,这就让他无法冷静对待。
归根结底是因为知秾不知悔改。但凡他能给闻澈道句歉,哪怕真去墓碑前磕头,厉少峣都不至于拿于随来气他。
事情发酵到这一步,已经一团乱麻。
如果没有今晚的事,他还有兴致和纪知秾慢慢理,但陆远空居然回国了,他就不能不抓住机会,先把这个人渣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