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把人拉近了些,用鼻尖蹭了蹭纪知秾。
两个火柴头若是这样蹭可是会着火的,但人只会燃起欲火。
不过在这把欲火燃起来前,纪知秾轻轻戳了戳厉少峣的肩膀,无情揭穿,“你不是手疼得抬不起来?”
厉少峣:“......”
忘演了。
他正要装着疼起来,纪知秾笑道:“你当我这么好骗呢?”
“好好休息,伤好了,再说。”
纪知秾把他推回被子里,起身端碗走了。
厉少峣觉着这六十亿亏得真挺值的。
闻澈心绪杂乱需要找点事平复时,通常会选择洗碗,虽然旁边就有洗碗机,虽然阿景也是个人工洗碗机,但他还是戴了手套,用洗洁精打了泡沫,亲自拿抹布清洗碗里的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