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她做主。江雪安静下来,林如风以为她终于是屈服了,心里十分满意,手指顺了顺她的长发,又恢复了以往那沉静温和的笑容:“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是很正常的。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林如风在江雪侧脸轻轻落下一吻,才终于舍得将人放开。刚才他抱得紧,勒得她手臂发疼,他一松手,她就低头揉着发疼之处。林如风很喜欢她这柔弱无助的模样,看的他心中发痒。他拿起从彩儿手里夺过的药膏,打开瓶口,对江雪说:“是不是还没有擦药?”“什么药?”江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问他。忽然看见他手中捏着白瓷瓶,眼神却往她身下瞟去,心中警铃大作,浑身因警惕和害怕变得僵硬。林如风的手探向江雪腰间,扯住系带轻轻一扯,腰带便滑落。江雪连忙挡住,问:“你做什么!”林如风:“你是头一次,不上药的话会难受很久的。”江雪的脸瞬间红了,她已明白林如风的意思,更觉得羞耻。“不……不要……”林如风几下便解开了江雪的裤带,褪下亵裤,指上沾了软膏向她腿心探去。江雪连连躲避,林如风便欺身上前,一手将她乱动的身子死死按在榻上,分开她的双腿,身子卡在她两腿中间,江雪便动弹不得了。
这姿势令她想起不堪的回忆,遂别过脸,闭上双眼,颤巍巍的眼睫上沾染了泪水。林如风刚触摸到她的花穴,花穴就颤抖了一下。他用手指拨开穴口的花瓣,寻找到那最隐秘的洞口,俯身细细查看,粉嫩的穴口微微颤抖着,有些红肿。林如风将软膏轻轻涂抹在红肿的穴肉上,冰凉的触感刺激得江雪瑟缩了一下,可怜的xiao穴也因此收缩了一下。林如风忍耐着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欲望。穴口外间的部分已经涂满了药膏,显出一片水润,长指利用药膏的湿滑,顺利地挑开花瓣,插入干涩紧致的甬道。江雪惊喘一声,下身却被林如风死死地制住,只能任他予取予夺。长指在甬道内转了一圈,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穴内软肉上。然后退出,再挖取了一块药膏,就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动作,将药膏送进去,一点一点地抠摸着内壁,将每一个角落都留下印记。身下的手指实在太过放肆,在她体内如若无人地肆意妄为,敏感的地方被不断触碰按压,江雪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嘤咛之声。看着她从极度的抗拒到现在这样沉沦其中,林如风颇为得意,待涂好了药膏,撤出手指用手帕擦净了,便拢好江雪的裤衫,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江雪皱着眉朝后退去,林如风也不恼,笑脸盈盈地拍了拍她的肩:“好好休息吧”林如风从江雪房中出来,夜已深了,天空被一片乌云笼罩着,无星无月。林如风缓步走在行廊上,眉间紧蹙,面沉如水。雪儿这边暂时没有后顾之忧了,六道门那边的事情却浮上心头。这次他本是奉父命来与六道门和谈,可就在他刚见完清风门的掌门卓远第二日便传来了卓远身死的消息。种种证据都指向了他。卓远的伤口看似出于落星掌,但其实不同。虽然他及时向六道门的沉老掌门做出保证,无月城绝不会是杀害卓远的凶手,并承诺找出凶手。沉老掌门毕竟经历世事多年,江湖经验丰富,又岂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疑窦?遂极力压住了一些急着讨伐林如风的门徒,暂时稳住了局面。然而暗流涌动,林如风有预感,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林如风一路思索着事情,竟不觉已过了长廊,来到假山石林。假山的黑影将他的身形完全笼罩。突然,箭矢破空声“铮”地响起,携满了浓烈杀气的利刃划破长空,向林如风袭来。林如风早有预感,闪身避开箭矢,躲进一旁的假山石洞。箭矢扎进石壁,箭羽还因余下的劲力嗡嗡作响,可见来人功力不浅。林如风心中一凝,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迎敌。一阵“唰唰唰”的箭雨落下,皆被林如风躲过,外面似乎安静下来了。林如风却不敢松懈,看似平静的时候往往就越是蕴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说时迟那时快,身后的石洞中刺入一柄利剑,林如风耳朵灵敏,及时撤身后背贴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