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给祝轻吧,然后提醒他一下身体好点了之后记得来办公室找我销假。”
等喻涉拿着两人的假条离开后,魏宁才突然反应过来:祝轻,不就是那个和喻涉传绯闻传得风雨满城的祝轻吗?!
“……所以我才说他俩一定有情况嘛。”学生助理在旁边小声咕哝,“一起身体不舒服一起去医务室,哪有这么巧的事啊。”
尽管喻涉自作主张地替祝轻补了假,但说实话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找祝轻。毕竟,祝轻才刚刚对他说过那些话。
喻涉出了办公室门,忍不住叹了口气。
等在门外的莫辙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崽,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
“没什么。”喻涉舒展开紧皱的眉头,收起眉宇间的愁色,“你有祝轻的联系方式吗?”直到刚才喻涉才意识到,原来他连祝轻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想找人都找不到,除非真的查课表,趁二班上课的时候去教室门口堵人。
“我没有,但是我二班的朋友应该有。我找他要下,等会儿推给你。”莫辙打量着喻涉,“你这么不开心,还真跟祝轻有关啊?”
喻涉掩饰住心虚,故作淡定地说:“没有,我刚顺便帮他补了个假,魏老师要我通知他来销假。”
然而喻涉生硬的伪装当然逃不过莫辙的法眼,他哼哼了两声,没再说什么,拿出手机就去帮喻涉要祝轻的联系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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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轻从医院离开之后,没有再去信息大楼上课,而是直接回了宿舍里,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自己的书桌和衣柜全部重新收拾整理了一遍——他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感,也可以趁着这个时间理清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