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的味道余韵悠长,停留在唇间,“你不玩了吗?”
他本来是想问,你牵完手了?话到喉咙口又拐了个弯咽下去。
段禾杋摇了摇头:“不玩了。”
包厢里没吵多久,外头就有人张罗起烧烤,这个比唱k吸引人,秋高气爽的季节烧烤还是很舒服的,烟火气弥漫在微凉的空气里,许楒轻轻吸了吸鼻子,把味道捕捉进胸腔里,段禾杋刚刚被岑岁岁叫过去说话了,许楒待在架子前守着自己的两串鸡翅和段禾杋的一把鱿鱼。
灼热的炭火烧得他脸颊有点难受,许楒盯着架子上两排烧烤已经被滋滋啦啦烤得泛起漂亮的油,看起来非常诱人,他学着别人的样洒了胡椒粉和孜然粉,然后继续重复着手里的动作。鱿鱼都烤熟了,段禾杋还没回来,许楒挠了挠脸,又去拿了一把鱿鱼过来烤。
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烤熟了,乍冷天气里周遭的温度已经滚烫,风卷起浓烟往许楒这边泼,刚好呛进他喉咙里,许楒当即瞥开脸发出剧烈的咳嗽,一口浓烟呛得他眼泪都快飙出来,咳得非常狼狈,眸间水雾盈盈,扭回头刚好跟回来的段禾杋撞上眼。
段禾杋上前拉他:“你别坐这个方向。”
许楒迷迷糊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