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指向性证据,需要立即提审定案。”
贺言昭站在医院走廊的白色墙壁前,他为难的望了望还躺在病房里的何某的背影说,“这几天倒是没有自残行为了,可有时整天整天的不说话,有时又情绪崩溃的大喊大叫,青濑哥说找了心理医生在纾解和开导,但是还不知道效果如何。”
魏其琛迟疑半秒,他开口问,“意思就是何某现在不适合接受审问?”
“大概,是吧。”贺言昭为难看着病房里说,“青濑哥他们也不是学心理的,只是有时候人闹的太厉害会进来给打一针镇静剂,如果要做精神方面的鉴定还得?转送精神科去处理,总之好像,还挺麻烦的。”
魏其琛沉默一会儿,他又开口问,“那另一位受害女生情况怎么样?”
“她的情况稍微要好一点,身上没有什么被殴打的痕迹,只是挨了两个巴掌所以脸肿了,青濑哥连药都没有开,说回去休息两天就能好。”
“那你把她带回市局来,我?问她几句话。”魏其琛拉开自己车门,身后秦安和陈林跟着坐上车身后座,其余人也都收拾着东西准备收队。
贺言昭点头说,“行,那你路上开车小心。”
去诊室接了女孩子往回走,贺言昭还体贴的给买了一杯珍珠奶茶,本来是想打车回市局的,结果看见这还没到下班高峰期,市一医院门口就堵的是不成样子,自己真不是舍不得?钱,说实在的现在的毕业生出来找工作,光是交通费和房租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这一部分消费在贺言昭这边完全可以避免,他既不用交房租,也不用整天打车上下班,还能随时随地跟着魏其琛蹭吃蹭喝,每个月市局的工资又是按时打到卡上,所以他平日里手头也还算宽裕。
怕人家女孩子身体不舒服,于是贺言昭这时也只好偏过头去和对方打着商量说,“路上太堵了,回去太晚的话魏其琛会生气的,要不咱们挤地铁吧,地铁虽然人也多,不过至少一个小时能回去,你看,怎么样?”
女孩子看着模样有几分怯生生的,个子稍微偏矮身形又十分瘦弱,她手里捧着杯热奶茶不停的在喝,可目光仍旧不敢直视自己眼前的人,听完贺言昭的话,女生这才小声回应一句,“我?都可以。”
都可以的话那就坐地铁吧。
正好市一医院门口就是地铁站,因为是医院,所以站内来往的乘客也是非常多,贺言昭带着女生进入,他们在人来人往熙攘的潮流中,来回走动两步还不停的注意着自己身边的小女生有没有走丢。
要说这也不是魏其琛,走着走着自己也不能伸手去把人给牵着,于是平时从进站到乘车花不到一分钟的贺言昭,愣是带着人在这里头折腾了五六分钟才勉勉强强把人带上回市局的那一班地铁里。
平时和朋友一块儿上下班都没觉得?这么累过,带个随行人证居然能这么耗人心神,贺言昭累的是满头大汗。
不过好在女孩子的心思还是较为细腻,她像是看出了贺言昭的为难,于是小心的伸手牵住了那哥哥的衣裳边儿,然后开口说,“哥哥我会跟紧你的,你不用一直在意我。”
贺言昭刚刚伸手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他说了个‘好’字,可看着小姑娘肿胀发红的脸颊,想到跑了一趟市医院连点儿药膏都没给人擦,于是又关切的多问了一句,“你的脸,还疼吗?”
一只手抓着贺言昭的衣角边,另一只手捧着奶茶,女孩子只是再将头低下去一些,她小声说,“不是特别疼。”
“胡说八道。”因为身高的缘故,所以贺言昭无奈只好在女孩子面前蹲下身子来,他的手指冰冰凉凉,伸手去捧住人家的脸时还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意,女孩子还是低着头,贺言昭轻微用了些力气将她的脑袋扳正说,“都红肿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