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理性吃痛蹙眉,而罪魁祸首没受到反作用力似的,手臂不动如山。
给江河戴绿帽听着挺有趣的,好啊。短短十来字,江宴说得咬牙切齿。
视野中,一道阴影落下,下一秒,阮郁的右耳处气流喷洒。江宴弯下了腰,把嘴唇贴在她耳旁,恋人般亲昵的举止,可阮郁分明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那份复杂挣扎的恶意
杀了你?不,阿玉姐,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毕竟,你得活着,活着和我相看两厌,不是么?
阿玉姐。
别那么叫我。阮郁声音冷了,略略转头,她和江宴距离近到几乎能互碰鼻尖。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盯着对方的绿眼睛看,她疑惑又不解:江宴,你不觉得恶心吗?
江宴小她半岁,当年也不是没跟在她身后,软软喊她阿玉姐,那时,阮郁还叫阮玉。但是,就像那个被她抛弃了的名字一样,他们之间过去的回忆,对阮郁而言,只是一团作呕的、该被清理掉的垃圾。
攥在她臂上的五指颤了一下,江宴眼睫一翕,松开了她的手臂,避开和她四目相对的机会,转头时鼻尖擦到了她的。
自然是恶心的。他嘴唇开合,声音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