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哪个姐姐在说那些腌臜之语了呢。我将刀子扎进她的肩膀,把她钉在书上,目光冷下:给我说。
一天,两天,三天。
我要一路打过去,直到打到我心胸豁达之时。
我就是想要告诉她们,别惹我,我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在这过程中,有人直接求饶,也有人企图指认没说过我坏话的人,各式各样,也算看到了一些众生百态。
一个星期后。
萧烈在山边等我,因为被人寻仇了,所以我来的时间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一些。
你这萧烈看到我后楞了一下,我穿着月白大氅,但上面溅了不少血,若点点红梅绽开。若是了解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刚染上的血。
怎么了?萧烈长老。我问道。
他观摩着我的神色,突然笑了:现在还需要看我下山杀人吗?
不需要了。我说,想和萧烈长老一起下山杀人。
想通了。我行即道,我身即法。
早该如此的。
等等。我说道,低下头,亲我。
萧烈发出了低沉愉悦的笑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