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这是有备而来。
他问谢淮舟:“谢先生,如果真像您说的这样,您又想从楚家得到什么呢,我该拿什么和你交换呢?”
他不会天真到觉得谢淮舟无所图,但是整个楚家的财富打包,在谢淮舟眼中也是不值一提的。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谢淮舟长而浓密的睫毛眨了眨,他没有很快给出回复。
他跟顾谨亦坐在对面的位置,这让他可以轻易放肆地将顾谨亦收入眼底。
顾谨亦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风衣,肩很直,腰也瘦削,灯光下的肌肤瓷白莹润,明明是个二十六岁的人了,眼神却还清澈温润,让他想起极寒星上终年不化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