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的替补的责备,只是有一些捉摸不到的淡淡失落。
那名新替补低垂着头,眼神空洞茫然的,似乎还未从春季赛上高强度的一局比赛里回过神来。
程熙默然无语地看着ACT的四个队友消失在导播的镜头里,身后的观众席上是ACT的队粉不甘心的加油鼓劲,他忽然侧过脸望向陆邈舟。
低声问道:“陆哥,ink他……是不是快26岁了?”
“嗯,过了这个春季赛,他就26了。”
26岁,对于一个普通的职业来说,或许还是正当盛年,可是对于职业生命极短的电竞行业来说,却已算得上是英雄迟暮的年纪。
尽管医疗兵位置对于手的劳损和选手反应灵敏度的要求都是最低的,可是,今年也很有可能是ink最后一次代表MAX出征的机会了。
ACT一直是国内的强队,拿过春季赛冠军,进过世界赛,可是所有电竞选手的梦想,都是那个象征着最高荣誉的世界赛冠军奖杯。
ink没有摸到过那个奖杯,他一定不甘心。
他和陆邈舟一样,是国内最早的一批职业选手,ACT拿下的每项荣誉,都刻有他沉甸甸的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