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邵轩则都脸色,笑道:“我还说小则跟个小大人似的,没想到这么恋家,”金盛上前拍了拍邵轩则都肩膀,“放宽心,好好表现,你父亲不会不管你的。”说完,人已经出了包间。
回去的车又是三辆,聂誉徵亲自来接邵轩则,他刚一下车,就感到一阵劲风袭来,立刻侧身躲开。
邵轩则阴沉着一张脸,对聂誉徵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情。
在门口站岗的保镖看着邵轩则干净利落的动作,一个个目瞪口呆,上次身手这么利索,让他们能这么惊讶的还是聂誉徵。
“这小孩儿不好对付啊。”贺浩旁边的白人男子眯着眼说了这么一句,他死死盯着邵轩则,不自觉的掰着手指,看起来跃跃欲试。
贺浩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漠然收回视线:“我看着也就那样,我们走吧。”
贺浩旁边的人,既是教贺浩防身术的教练,也是贺彦淮托金盛的儿子安排的人。
这一年来,贺浩每天几乎只睡四个小时,其他的时间全都用在了训练上,他不信他还不如一个邵轩则。
贺浩的教练看了贺浩一眼,他承认贺浩努力,却也不能否认贺浩依旧是个弱鸡,他撇了撇嘴,尽管还想继续观战,可他老板吩咐过他听贺浩的,只能跟着上车离开。
“小兔崽子你给我清醒点!”聂誉徵被邵轩则逼得退无可退,无奈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金盛说今年过年不能回去了。”邵轩则一句话,聂誉徵瞬间明白了。
在过去的这一年里,聂誉徵对于邵轩则怎么会成为贺家的儿子了解的清清楚楚,也明白邵轩则对邵铭有多想念,他知道邵轩则想要回的家是有邵铭的家。
聂誉徵架住邵轩则的胳膊,凑近邵轩则道:“年后我有机会回国,到时候带你一起,你现在给我安静点儿。”
邵轩则闻言,眼睛亮了下,又跟聂誉徵做了几个假动作,这才安静下来。
周围的保镖见没戏可看,这才遗憾散去。
聂誉徵没有骗邵轩则,只是这个年后有点久,直到四月,金盛才安排他回国办事。
聂誉徵提议让邵轩则跟着去见见世面,金盛想了想,以后贺家是要交到邵轩则手里的,去见见世面也好。
于是在四月,邵轩则终于再次踏上那片久违的土地。
聂誉徵要去办的事不在安城,入境后,就直接跟邵轩则分开,最后约定一周后在入境的机场见面,回程的机票已经定好。
邵轩则迫不及待的买了去安城的机票的,满心欢喜着马上就要见到邵铭。
到了安城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不知道邵铭回来没有,之前走的急,他也没拿钥匙。
现在正是下班时间,单元门大开。
邵轩则走到屋外,深吸了口气,轻轻叩响房门,没有回应,再次叩响,依旧没有回应,就在邵轩则拿出电话,准备给邵铭拨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邵铭的说话声。
“你怎么想起来今天弄火锅了?”邵铭道。
一道男声回应:“那天你不是说想吃火锅了吗?前几天实习忙,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就想着去买点食材,回来给你弄,结果忘带钥匙了。”说完,那道那声音带了几分小心,“你这几天去图书馆找资料,我没打扰到你吧。”
“怎么会?何况,我已经找的差不多了……”
说话声越来越近,邵轩则脸色也越来越沉,他快速上楼,躲在拐角处,死死盯着邵家大门,看着邵铭过去打开门,看着邵铭侧身把身后一个身型颀长,穿着打扮略显文雅的男人让进屋,然后自己也进去了。
门砰地一下关起,一道门,把他隔绝在外,而邵铭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就在屋里。
天渐渐暗了下来,单元门被关起,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