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整理出来的这些人,也去查查什么底细,是否和谢适有密切联系。”
“好。”
夕水街,平微敲开周牧家的门。
他对这条街的印象很深,并不只因有晚和贺洲在此做了些羞耻事,还有石千麟那间宅子也在这条街上,两人在来时还见到了那处,已经被衙门封了,不过在外还是能看到里面破旧的光景。
“周牧居然和石千麟的宅子在同一条街,按步程来算走过去不过半刻钟时间,”平微望向贺洲,“我刚看谢连铮那张纸上所写,他似乎曾在工部待过一段时间,后来才被调去礼部。这人很有可能先前和石宗溪认识。”
“嗯,”贺洲和他一起站在门前,见敲了好一会都没人应,干脆伸腿一踢,破门而入。
两人在屋里找了下,没看到周牧。
“是提前听到风声跑了吗,”石千麟被抓后谢适肯定会觉察出什么,这周牧或许又和文考舞弊之事有关,选择出门避避风头也不一定。
平微看向贺洲,对方面沉似水,“我去四周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