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距離的接觸到你。
那那你為何還要那邊對我?她的臉色有些好轉下來,女人一旦那啥之後,智商就會有些下降,而且還是她這種沒談過戀愛的小白。
我繼續說道:薛監,我不知道你小時候遭遇了那種事情,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會做這種事情,自然也跪不下去,但要是在床上,別說跪,我甚至都願意為你舔任何地方。
話說到最後越來越下流了,畢竟我還真是這樣做過的。
你你胡說什麼呢?她俏臉直接通紅到了脖頸:誰誰要你舔了,還不是你自己要做的
因為你是我的女神,你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我都喜歡,從頭到腳,我願意用我的舌頭去品嘗你的體香。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因為在我心裏,你是獨一無二的。
才不信!她故意板起臉:你也是這麼跟侯江雪和關絮說的吧?我沒想到你不但把關絮睡了,而且還把侯江雪睡了,你把我這裏當成了什麼?是不是當成了你的後宮?而且關絮還專門離婚,想必也是跟了你吧,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
別說,她這麼一說的話,還真是有幾分相似,我就跟這個女監的皇帝一樣,只要看中了哪個女人,稍微施加點手段,大家乾柴烈火的就碰到一塊了。
至於關絮離婚的事情,被我上過的女人都知道沈二哥的威猛,若是回去品嘗不到這種,或者是對自己丈夫有意見的,肯定都會回味那種銷魂的感覺。
怎麼會呢?我哈哈一笑:我從來沒有把這裏當成後宮,只是在這裏待久了,大家都只剩下那種本能的欲望,而且你又不是沒看到有人走私那種閨房小玩意進來的,反正大家都有需要嘛,再說薛監你還不是一樣。
我才不和她們一樣呢。她板著臉,秀眉蹙了蹙: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就這樣對她們?
我覺得她這句話更多的是考慮她自己,不過我也沒有點破,當即就笑著道:反正我還要在這裏坐十幾年了,要是她們遇到了合適的男人,就嫁人唄,總不能等我吧。
那她們都知道彼此的關係嗎?她小心翼翼的問我,而且還邊問邊看我的臉色。
我想了下,點點頭:知道。
真是不敢相信。薛監一臉的不可思議:她們就任由你這樣胡來?
我哈哈一笑:薛監,其實我們還經常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就跟我們上次和夏秘書玩的那種。
啊她急忙捂住臉:不要再提上次的事情,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真不知道事情既然做都做了,她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笑道:行,既然薛監你不想聽,那我就不說。
你你把我那條小褲子還我。她鼓起勇氣道:萬一被侯江雪看見,我就說不清楚了。
薛監,你是我的女神,所以你那條小褲子我拿回醫務室了,我要珍藏起來。我打趣著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她轉身就準備走:不理你了。
她的語氣越來越像小姑娘,看來這情竇已經打開了,只要再稍加的點化,想必也能到那種在外面裏像貴婦,床上像蕩.婦的地步。
不過我並沒有放她走,畢竟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再來一發的話,想必她就徹底放開,也打消要收我做狗的變態念頭了。
我疾走幾步,上去拉著她的手:薛監,我知道有個地方,快跟我來。
你你要幹什麼?被我這突然的拉住手,她頓時大驚失色:等下被人看到
不等她把話說完,我就拉著她的手直奔那個小樹林而去。
所幸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人。
一進樹林裏,她大概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當下就急了,拼命掙扎著往外面跑:沈北不要不要在這裏,等下會被人
我不理會她的話,雙手緊緊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