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跟和你稱姐妹呢?這不是折煞我嗎。
夏秘書眼裏的笑意更濃了:那往後有什麼可以幫得上的地方,薛監就開口好了。
一定一定,我先幹為敬。說著,薛監就端起手裏的茶杯,一揚而盡。
我坐在一旁,看見她們兩人的舉止,心裏頓時恍然大悟,夏秘書說要和薛監做姐妹只是假像而已,就是為了試試看薛監是哪種人。
而薛監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當即就明白了夏秘書的用意,所以很乾脆的就把自己放矮了一輩。
高人!
我心裏忍不住暗歎一聲,和這些人相比,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大概是因為我在場的原因,所以薛監也沒和夏秘書說太多比較隱私的東西,都是天南海北的聊著。
別看這兩人聊得推心置腹的樣,但其實上半點有營養的東西都沒有,這才是聊天的最高境界。
不會隨便把自己的目的和想法透露出來,還偏偏說得很自然。
我突然覺得,要是我隨便跟夏秘書聊聊剛才的話題,肯定就會她給帶進了溝裏。
從政的人的智商不是一般的厲害,而是極為厲害。
我不知道薛監之前說讓我睡夏秘書是什麼意思,反正這飯局裏她也沒怎麼和我聊天,弄得我更加迷糊起來。
總不能叫我打暈了夏秘書,然後強X她吧?
就在我暗自猜測時,飯店就把飯菜全部都上了上來,薛監才看了我一眼:夏秘書現在的情況能喝點小酒吧?
說著,又在暗中踢了我一腳。
原來是打算用酒灌醉夏秘書,我心裏不由冷笑一聲,正準備開口拒絕時,薛監又看了我一眼,而且還重重的踢了我一腳,眼神更是帶著威脅。
無奈之下,我只好道:小喝一些事沒有問題的。
她當即就調過頭跟夏秘書道:夏秘書,上次你來我這,我也沒好好招待你,正好今天用這餐飯慶祝你身體健康。
好說。夏秘書笑呵呵的道:那就來一瓶紅酒,我比較喜歡喝紅酒。
薛監喊了幾聲,也沒見到服務員進來,於是她站起來,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夏秘書,看來這家飯店人比較忙,我親自去看看吧。
夏秘書微微點點頭。
眼看著薛監出去,我心裏頓時有些糾結起來,我要不要把薛監的陰謀跟夏秘書說呢?
可若是她們鬧掰之後,那麼受罪的還是我,說不定我會被弄到男監裏去,而且還很有可能被薛監算老賬。
無奈之下,我只好把這個差點蹦到嗓子眼的話給吞下去。
沈醫生,來嘗嘗這個花開富貴。夏秘書突然指了指我眼前的那碟菜,笑著都:這家用料還是不錯,不失原味,既保證了食材原有的口感,而且又充分吸收了添加在裏面的夏筍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聽她對這碟菜點評得頭頭是道,我忍不住好奇道:看不出來夏姐你還是個美食家啊,居然對這碟菜這麼瞭解,我最多就是覺得好吃而已。
好吃你就多吃點。夏秘書突然揶揄的道:看把你瘦的。
說真的,我進去這段時間,我還真是有些瘦了,我哈哈一笑,指著另一碟問道:這個叫什麼?
步步高升。
這個呢?
平步青雲。
那這個呢?
前程似錦。
我沒想到薛監點的這些菜都是和前程之類的東西有關,更沒想到這家飯店的老闆居然會全部弄出這些飯菜,難道是專門針對官場的人做的?
看來薛監今晚的飯局還真是別有用意。
沒一會兒,薛監就推門進來,然後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夏秘書笑了笑:沒事,來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