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做些愛做的事情,比如你品我嘗之類的,柳姐你經驗比我豐富,你一定能教好我這個學生的。
她忽而歎了口氣:小弟弟,我還以為你很老實呢,沒想到居然是個老司機,姐姐算是看走眼了,也不知道從哪學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害得姐姐現在一直想要,你說這可怎麼辦?
她三言兩句的就把話題往那方面上引去,顯然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想要找我幫忙解決,可是自己又不好開口,就故意一直逗我。
我假裝沒聽出來她話裏的意思,把話鋒一轉:姐姐,今天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是哪里不舒服麼?
她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麼?姐都說姐那個地方不舒服了,你也不幫姐處理一下,不行你來摸摸看,是不是都已經出汗了。
我看不是出汗,而是某種分泌物。
我笑了笑,話裏有話的道:姐,我覺得以你的能力,想要帶弟弟出去做急診是完全沒問題的,要不我們約個時間,弟弟給你做一次全身檢查?
算你有良心。她拿出一個筆記本:弟弟,你再幫我把這個轉給苗曉曉好不好?姐姐在外面活動不方便,要不然早就給你上門做急診了,姐姐可是難受至極。
真是個狡猾的女人,分明是怕我不做事,還特意來引誘我一下。
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東西先放我這裏,回頭苗曉曉來了,我就把這個東西給她,你看怎麼樣?我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歎了口氣:見到你之後,姐到處都不舒服,可是這裏又不能做全身檢查,唉,真是難受死我了。
現在大白天的肯定不能跟她亂來,萬一霍曉彤來了,那可就有得我受的了。
好了,姐姐先走了,回頭姐再來找你。她給我一個飛吻,轉而從醫務室裏出去。
她剛走沒一會兒,霍曉彤就來了,一來就開口道:今天是訓練的最後一天,你可不能給我掉了鏈子,走,我們接著訓練去。
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曉彤寶寶,你也是住在宿舍嗎?
她點點頭:對啊,這外面如此荒涼,我不住宿舍還能住在哪里?幹嘛這麼問?
聽到她也是住在宿舍,我不禁冷汗潸潸,幸好昨晚上沒遇到她,要是跟著侯江雪一起遇到她,那豈不是麻煩大了?
你昨晚不是給侯隊長過生日嗎?過得怎麼樣?她忽而問我,眼神裏帶著些詭異。
我急忙道:侯隊長大概是怕人多不方便,就買了個小蛋糕簡單的過了一下,下次等我的曉彤寶寶過生日的時候,一定要買個大蛋糕。
這算不是什麼甜言蜜語的情話卻把她感動得一塌糊塗:過不過生日什麼的都沒事啦,而且我已經不過生日很久了,只要你陪著我就行。
好,那我就陪著你。
到了健身房後,她把我們之間的感情拋之腦後,把我當成她的徒弟,往死裏操練我。
不過這樣一來,我倒是真的又學會了不少的東西,對明天的比賽更加有信心,我就不信監獄裏還能有比霍曉彤厲害的人。
何玉梅一看到我在和霍曉彤過招,又在一旁笑起來:沈醫生,快過來陪姐妹們過過招,姐妹們都有些饑.渴難耐了。
霍曉彤沒好氣的道:我看你們是發浪了,整天沒個正形,也不知道收斂點。
何玉梅毫不在意的道:霍管教,姐妹們就是發浪了,所以想找沈醫生幫忙治治,要不然都要浪得沒邊了,不知道霍管教舍不舍得啊?
霍曉彤輕啐一聲,昧著良心道:他又不是我男人,你們要玩就拿過去玩,只要不把他玩壞了就行,要不然侯隊長准得找我麻煩。
趁著何玉梅等人沒看到,我眼睛偷偷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