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出來,來這裏就埋沒了你的才華。
這怎麼說呢,既然犯了錯,那肯定要受到懲罰,換種方式生活吧。我說道:只是地方不一樣而已。
說的也是,難得你有這份豁達之心。她站起身來,神秘一笑:你明天還來嗎?
來。我說道:我這幾天都會在這裏。
那好,那明天姐在這裏等你,姐一個人待著也沒勁,就想找個說話的人陪我練練瑜伽說說話。她話裏有話的說著,眼神裏還帶著幾分春意,很顯然我的計畫就要成了。
我說:行,那我們明天見。
回見。
這也是個狐狸一樣的女人,說話滴水不漏的,要不是我定力足夠,估計計畫就要失敗了。
看她的背影遠去,我不由松了口氣,哼著小曲朝醫務室的方向而去。
不料卻在半路遇到了端木瑾:侯隊長你要見你,你跟我去一下。
侯江雪要見我?
我頓時有些迷糊起來,難道是她想了我了?
不過好像我這幾天也沒怎麼去找她,大概是真想我了吧。
我不由心裏暗喜,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端木瑾眉頭一皺:你笑什麼?
我急忙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到好笑的事情,怎麼了?
沒事,沈北,我問你,你到底和侯江雪什麼關係?她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地問道。
我有些不爽的道:沒有關係,怎麼,你想我們有沒有關係呢?
她冷聲道:我懶得去管你的破事,但要是你破壞了梅姐的計畫,我保證生不如死!
梅姐的計畫?
我腦袋一炸,急聲問道:梅姐什麼計畫?
她自知失言,急忙搖搖頭:沒什麼。
端木小姐,既然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難道你還打算對我隱瞞什麼嗎?我直視她的眼睛道:你們要弄什麼,起碼也要通知我不是。
她深吸口氣,沉聲道:沈北,請你弄清楚你的身份,你還不夠我們什麼事情都要和你通報的地步,你還是先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吧!
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我心裏憋著火氣,冷哼一聲:端木小姐,請注意你的措辭,我不是你的下屬,不要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跟我說話!
姓沈的,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是吧?她咬牙切齒的道:你最好不要忘記了,你現在的這些都是梅姐給的!
艸!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怒斥道:你不要有事沒事提梅凝,你讓她來跟我說!別動不動就把她掛在嘴邊,你不要忘了,我是梅凝的男人,是她男人!
你她氣得胸口急顫,哆嗦著嘴唇:你真是不識抬舉!
我懶得搭理她,邁步朝著侯江雪的辦公室去,也不知道梅凝這個狐媚子在弄什麼么蛾子,還有個什麼計畫,而我完全就是蒙在鼓裏的。
想到這,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端木瑾說話的口吻真是招人恨,看面相也不是刻薄的人,真是奇怪了。
想了一會兒,我乾脆直接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管那麼多做什麼。
端木瑾急匆匆的跟上來,我沒好氣的道:你跟著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不知道路。
沈北!她眼中射出熊熊火焰:你不氣我你就渾身不自在是不是?
我說道:是啊,怎麼著?你咬我啊?
我不吃狗肉!她冷不丁的說道。
這話說得我直接沒了脾氣,這顯然罵我是狗,算了不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
我不想和她說話,默然跟在她後面走到侯江雪的辦公室門口。
端木瑾輕輕敲了敲門,侯江雪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來:請進。
我們推開門進去後,侯江雪就道:端木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