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誰也沒跟誰說話,大概大家都是心懷鬼胎。
晚上,白素和薑玉潔又給曉嵐下了安眠藥,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妮子怎麼想的,讓夏伊焓又爬上我的床來。
這生活還真是夜夜笙歌,要是可以的話,我感覺夜夜做新郎都不是問題。
第二天,刷牙洗臉後,我準時的前往健身房,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柳如眉也來了,我對她點點頭:你好。
她面帶微笑,對我點了點頭:你好沈醫生。
你知道我?我頗有些詫異的問道。
她咯咯一笑:監獄裏大名鼎鼎的沈醫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要是我說不知道,那就說明我這人已經老年癡呆了。
我笑道:你最多二十出頭,還談不上什麼老年癡呆,看你瑜伽練得不錯,肯定是經常練習的吧?
嗯嗯。她說道:練瑜伽對身體有好處。
那倒是,那我們進去吧,你先請。我沒有再和她廢話,直接讓她先進去。
她愣了愣,邁步就走了進去。
我緊跟其後,進去後,我還是選擇呆在器械這邊練我自己的,她也選擇到了那個角落裏去練瑜伽,就好像這個房間裏對方都不存在一樣。
本來我想趁機打量她的,可是理智告訴我,這個女人對男人的戒備心太重,不能用對付普通女人的辦法,必須要循序漸進,慢慢取得她的好感。
今天,她穿著白色的背心和短褲,露出光滑白皙的後背和那雙漂亮的大長腿,而我也選擇了緊身的背心,這還是霍曉彤給我弄的,突然之間,我發現柳如眉和我一樣,都是帶著目的性來的。
練了沒一會兒,她突然哎喲一聲,半坐著抱腿,臉上一片痛苦。
我急忙停下來,疾步走到她身邊,關切的道:怎麼了?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直視著我眼睛,大概是要看看我眼神裏有沒有帶著那種不可言明的神情。
不過,我作為一名醫生,在面對那麼多女性患者時,都極少有起邪念的時候,而且我現在更是很努力的把她當成我的患者。
果然,她見到我眼神裏沒有邪念,嘴角竟微微揚起,大概是對我的表現還滿意,蹙眉說道:我好像抽筋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肯定也是在試探我,要是我做出什麼逾越的事情來,她下次絕對對我敬而遠之。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所以我不能出了問題。
要是不介意的話,我給你檢查按摩一下。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她微微點頭:那麻煩你了。
按摩活血這個,我之前就給夏伊焓做過,而且很久前我就已經學會,所以也沒廢多大的功夫,輕輕的在她的穴道上按了幾下,膝蓋以上的部位更是碰都沒碰一下。
我用眼角的餘光發現她眼神裏帶著一絲讚賞,大概是對我的表現極為滿意,我也沒做出什麼不妥的舉動,只是繼續按摩她的穴道,如同我之前給患者按摩一樣。
過了一會兒,我放下她的腳,說道:你試試能不能活動,應該差不多恢復正常了。
我試下。她微微活動了一下,臉上閃過欣喜,隨後又試著站起來,不過身子一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在地。
這顯然是她的第二招,因為我看到她用的是沒抽筋的那只腳站著的,沒理由會這樣。
我也沒點破,眼疾手快的攬住她的小蠻腰,把她扶住後,又訓練放開手,同時問道:沒事吧?
沒事,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我剛才肯定又摔著了。她微微笑道。
我笑了笑:舉手之勞而已,要是沒事我就先過去接著鍛煉了。
說著,我扭頭就走,絲毫沒有任何的眷戀。
請等一下。
我剛走沒兩步,她忽然出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