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睡一覺後,就感覺沒那麼疼痛了。
起來後,我給那些傷者檢查了一番後,直接讓一些傷勢較輕的人回去,畢竟她們都把床鋪給全部沾滿了。
至於受傷最嚴重的那兩人直接被霍曉彤帶走了,雖然傷勢還沒好轉,但因為她們也是參與那兩起暴亂的人,而且還是那兩條利益鏈裏的魚兒,警方肯定不會讓她們繼續在這裏養傷。
這次我要去監區逛逛,而且還是得到了薛監的許可,這種帶著尚方寶劍狐假虎威的感覺就是爽。
第二天,我剛準備出門時,卻看到劉管教見到我的眼神有些閃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當即我就好奇的問道:劉管教,你這是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我幫你檢查檢查吧,不要錢的。
不要錢也不檢查劉管教一蹦三米遠,臉上帶著警戒。
這個丫頭還真是對我有防備之心,不過我也懶得再繼續調戲她,出了門,就直奔梅凝她們在的那個監區而去。
我剛從醫務室裏出來,就碰到霍曉彤,她一臉的疲憊,神情還有些憔悴,我不免有些心疼的道:你昨晚是不是又沒睡好?怎麼不去補個覺?
她瞪了我一眼:我早已習慣了,睡幾個小時就夠了,而且侯隊長吩咐我要貼身保護你,我怎麼可能掉了鏈子?
我嘿嘿一笑:你是怕我偷吃吧?
你敢!她忽而興奮的道:今天有女囚排練舞蹈,我們過去看看吧。
排練舞蹈?
本來我想拒絕的,但是怕這個醋壇子又打翻,於是點點頭:好,我們這就過去。
等我們來到排練廳,就看到不少的年輕姑娘正在排練,而且還有不少擺弄各種樂器的,像古箏、笛子、二胡等等,看得我眼花繚亂的,這還真是人才集中營啊,個個都是人才。
突然,一道黃鶯出穀般的嗓音在舞臺傳來,我抬眼看過去,腦袋直接嗡的一炸,整個人當即愣在原地。
怎麼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