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覺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結住不流了,心像被老虎鉗子鉗住在紋擰,這個近在咫尺的房間對我來說,就跟鬼門關一樣。
霍曉彤拿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道:馮管教,你沈醫生在這裏強暴你的對吧?
馮管教點頭,恨聲道:不錯。
霍曉彤笑了笑,笑得很詭異:那請問沈醫生的鑰匙是從哪里來的呢?
這馮管教一下語塞,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怎麼知道?
霍曉彤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打開門:侯隊長,請。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硬著頭皮跟進去,一進去,我就發現房間裏乾乾淨淨的,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痕跡。
馮管教大概也沒想到會是如此,她臉色直接變得死灰,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霍曉彤仔細檢查幾遍後,道:侯隊長,我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馮管教尖著嗓音道:胡說,當時姓沈的就是在這裏強暴我的。
侯江雪皺著眉頭道:夠了!馮管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說沈醫生強暴你,而且你還留有視頻,那我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沈醫生想要強暴你的?然後你還有時間去用平板電腦來錄製?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是不是可以推斷是你引誘沈醫生的呢?
侯江雪的話震耳欲聾,直把馮管教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再開口說話,片刻後,她忽然怒從心頭起,竟是直接揚起手來,朝我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我正走著神,一下就被扇得眼冒金星頭暈腦脹的,我怒目圓瞪:你幹什麼?
姓沈的,是不是你做的?馮管教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是不是你找人弄清楚這裏的?
我怒氣中燒:馮管教,你想污蔑我就直說,第一,我沒有這裏的鑰匙,第二,你說我強暴你,這簡直就是子午須有,你不就是因為我要和侯隊長舉報你和吸粉的人是一夥的就是寄心處慮的對付我嗎?
侯江雪問道:什麼意思?
我看了馮管教一眼,道:侯隊長,是這樣的,我現在懷疑馮管教和那些吸粉的是一夥的。
侯江雪咬了咬後糟牙:這件事情我會徹查到底的,先回辦公室,霍管教,你看好她!
我心裏不由松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誰把這裏處理得那麼乾淨的,難道是秦卿瑩留下的後手?
我們再次回到辦公室裏,侯江雪就開始對馮管教發難:馮管教,現在我們來一件一件梳理,霍管教你記錄好。
一、私自攜帶電子產品進入宿舍,違反管理條例。
二、污蔑沈醫生強暴你,你說的視頻經過我們的檢查,沒找到證據。
三、私自對犯人用刑,造成犯人身心傷害。
四、放走吸粉的人,我現在懷疑你和她們是一夥的,這點你不用爭辯,我會查出來的。
五、生活作風混亂,公然在宿舍裏做那種事情,簡直把我們的臉都丟盡了。
侯江雪每說一條,馮管教的臉色就難看幾分,到最後她徹底癱在地上成一團。
至於沈醫生,因舉報有功,若是真查出來有人吸粉,這事我會給你記功。
馮管教突然如潑婦一樣咆哮:我不服,我不服!你們是串通起來污蔑我的。
侯江雪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霍管教,把人帶下去關起來,任何通知警方過來吧,我就不信找不出來任何證據。
是。霍曉彤拖著馮管教走了出去。
侯江雪揉了揉腦門,歎了口氣道:想不到剛發生暴動這種事情,現在又鬧出這麼一件事,我看我這大隊長是要做到頭了。
我走到她身後,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說道:其實你也不需要太擔心,別忘了我可是你的福將,而且根據我的猜測,這起暴亂,乃是因為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