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潔輕啐一聲,飛霞直接紅到了粉頸。
光天化日之下,白素竟是如此的放蕩,我還真是有些放不開,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要說對她沒意思那是假的,可這也太放得開了些。
我板起臉道:別鬧,你的傷口還沒結痂,不能激烈運動,要不然傷口崩裂就麻煩了。
不嘛。
白素嘟著嘴道:我前幾天傷口不是也沒結痂,還不是跟你睡一塊了,現在為什麼就不讓我爽爽?你溫柔點就行了嘛。
不行,要想,也得等你傷好了以後再說。
千辛萬苦暫時擺脫這個小魔女後,我忽然想起正事來,當下就跟白素和薑玉潔道:問你們個事,你們說梅凝既然是這裏的大姐大,那怎麼會有人想要害她?
果然,一聽到和梅凝有關的事情,這兩個女人就沒了那種衝動。
白素用手托著下巴,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這肯定是百分百會有的。
我眉頭微皺,繼續問道:梅姐她不是這裏的大姐大麼?怎麼還會有人反對她?
薑玉潔不以為然的道:不錯,梅姐的確是這裏的大姐大,但她的身份是犯人,有個別別有用心的人會跟管教走得很近,把梅姐的一些事情回饋給管教,要是沒有管教許可,你說那些人敢有二心嗎?
她的話讓我不禁高看她一眼,這個女人不容輕視,不是有句話說人才在監獄嗎?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變得淩厲如刀:沈醫生,你是梅姐的人,但是因為你的身份,你會跟管教走得很近,不過我還是警告你,要是你敢出賣梅姐,你會死的很慘!
白素說道:薑玉潔,你也別威脅沈醫生了,沈醫生可是梅姐的男人,他又怎麼會背叛梅姐呢?你說是吧沈醫生?
別看白素之前還那副放浪形骸的樣,現在一到關於梅凝的事情,就變得冰雪聰明。
我心裏不禁暗笑,要是我不表態,估計她們會翻臉,於是我說道:你們說錯了。
說錯了?
什麼意思?
白素和薑玉潔同時開口問道。
我嘿嘿一笑:應該說她是我的女人,她既然是我的女人,我肯定要維護她,不會背叛她。
得了吧你。白素譏笑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信不信我把你的話告訴梅姐,看她不打你屁股。
我說:要打也先打你屁股。
神差鬼使的,我真的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頓時感覺到那彈力十足的肉感。
噢!白素一聲高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她怎麼了。
她俏臉一片緋紅,雙眸帶春:沈醫生你打得我又想了。
我當即嚇了一跳,急忙搖搖手:現在可是白天,你就不能收斂點?
不嘛白素搖著我的胳膊,另一只手還在我大腿上摸索。
薑玉潔看到白素此時的放浪,急忙扭過頭,差點把臉捂到被子裏去。
一看白素真的又開始發浪,我急忙制止她的行為:要不你們還是和我說說梅姐的事情吧。
一提到正事,白素急忙鬆開手,道:其實我對梅姐也不是很瞭解,反正她對我們都很照顧,也讓我們少被那些獄警欺負,至少我們家裏寄來的東西,都沒怎麼被克扣過。
薑玉潔跟著道:嗯嗯,而且還幫我們每個月給那些管教上供,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過得這麼舒服了。
我問了這麼一會兒,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看來要想徹底瞭解梅凝,還需要換個方向,要不然這兩女人也是一知半解的。
可是梅凝到底能不能幫我把事情解決呢?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一直心急如焚,但始終見不到她的人。
直到第四天早上,我起來洗漱好後,白素和薑玉潔還躺在病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