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去睡,可惜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起來,我只好自己來咯,傷口又疼,然後又爽,實在是太刺激了。
真是個瘋狂的女人。
居然三更半夜爬我的床幹我,一想到她身上的傷還沒好,當即急忙翻身下床,走到她床前,給她檢查傷口,發現她傷口已經崩裂開,頓時眉頭一皺,又給她重新換上紗布。
你不要命了?剛失血過多,又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白素渾不在意的道:只要能讓我爽,爽死又有什麼關係?話說你的本錢不小哦。
等我換好紗布後,梅姐已經重新穿好囚服,正在吞吐煙圈,瞥了一眼白素,得意的笑道:
白素,我早跟你們說了,對男人就要用強,喜歡就上,不行就強J,反正我們現在都坐牢了,也不怕再判刑,你看這不是讓你給吃著了嗎?
梅姐你說的太對了,所以我受這傷也算是值了。白素瞄了一眼包紮好的傷口,和梅姐兩人一起大笑。
雖然我知道梅姐是這裏的大姐大,不過我並不是很瞭解她,此時聽到她和白素的話,一陣無語。
梅姐忽然用胳膊碰了一下我,在我臉上吐了一口煙圈,媚笑道:你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我接過她手上的煙,抽了一口才說:捅死人。
這麼厲害?她回眸很認真的看著我:捅了幾個?
也就一個。
判多久?
十五年。
我看了她一眼:你呢?
我啊?梅姐忽而展顏一笑:你看我像是犯什麼罪進來的?
看你這麼饑.渴,應該是強J罪。我打趣道。
梅姐在我肩膀拍了一掌,笑罵道:滾,在外面,憑我的這容貌,難道還怕找不到男人?之所以上你,主要是我想試試那種感覺,我沒進來前,可是在外面討生活的,不過犯了事,被判了十五年。
我看著她這幅堪比明星的容顏,神差鬼使般的問道:那你後悔嗎?
後悔?
她哈哈一笑:我的人生從來沒有後悔兩個字,哪怕是坐牢,我也要活出不一樣的精彩,你不用擔心,只要我還在這裏,我一定會罩著你的。
隨後,她在我臉上輕吻一下,笑呵呵的道:白素是我的人,只要你想,都能隨時上了這個浪蹄子,我肯定她會很樂意的。
走了,我的男人,下次再來看你。
梅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我因為沒有自由活動權,無法知道她的去向。
而在梅姐走後,我發現白素舔著嘴唇,一臉嫵媚的望著我:
沈醫生,我那道二十幾年的傷口又麻又癢的,你幫我止止癢好不好?求你了。
我無語的看了眼:不要想亂七八糟的,好好養好傷。
嗯,不要嘛白素不理會我眼神,開始撒起嬌來。
看來是監獄裏的生活讓人太過壓抑了,白素昨天才從死神的手裏撿回一條命,晚上就敢爬我的床,現在又開始想著其他亂七八糟的。
不過我也不是見到女人就上的種馬,而且剛才梅姐把我壓榨得一滴不剩,真要再和白素發生點什麼,我估計要變成人幹了。
從白素的嘴裏,我打聽到,梅姐本名叫梅凝,她之所以能在醫務室裏來去自如,是因為這裏面的大部分獄警都受過她的好處。
梅凝不但有錢,而且還有勢,畢竟這裏面的不是海瑞那種剛正不阿的人,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只要能拿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看來不管是在什麼地方,潛規則無處不在。
在門口把守的獄警就是梅凝的人,雖然披著一身警服,但至少受過梅凝很大的恩惠。
聽完白素說的,我心中了然,雖然不知道梅姐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