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穿堂风(3000大章)

风发。

    傅寒笙侧头,唇角忍不住轻笑,还是老样子,倔强模样,奈何眉眼皆是娇媚,生再大的火气,都丝毫没有威慑力。

    还请二位老爷请替民女做主。慕鸢压着旗袍,屈膝跪在地上,泪眼婆娑,阐明缘由。

    当日若不是她轻易信柳月云的话,也不会遭难此劫,开始时柳月云让她交窑子里妓女洋文,万般无奈下,她妥协了,可没几日洋人就不在逛窑子,只因大都会的小月仙红了,人都跑去大都会烧钱。

    妓女们本就不爱学习洋文,现下更是乐得自在,她想着既然妓女都不喜学,索性也来沪上了,不如就辞了这份差事,去谋个其他工作,那想在走的前一日,柳月云丢了传家玉佩,不知为何在她行李里搜了出来。

    世事无常,曲终人散,她被妓院里的打手绑进猪圈,饿了三天三夜,柳月云又怕她断气,端着糙米猪糠让她食,恶臭漫天的屋子里,她听着窗外莺歌燕舞,娇叫喘息,妓女们如发情的母狗,在男人身下晃动,那腌臜的日子,她怎愿过。

    夙撞上南墙,头破血流,柳月云找了洋医才把她这条命捞回来,当晚便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说要开始拍卖处子血。

    买她的男人是个年过半百在街边开布行的老头,听窑姐们说姓刘,都笑称他为刘三刻,因进去三刻钟就软了。

    慕鸢抹干脸上泪痕,抽噎道:慕鸢自知杀人偿命,坐大牢也无妨,只求官老爷还我清白,便死而无憾了。

    穿堂风从院子外刮过,慕鸢冷得打哆嗦,傅寒笙晙了眼长随陆武。

    唉哟,慕鸢姑娘快起来说话,这月黑风高的,姑娘才受了惊昏倒,现在还是别折腾罢。陆武吓得立马上去扶起来,又叫丫鬟拿来丝绒毛毯给慕鸢披上。

    柳月云咬牙,她再怎么昏头也不至于眼瞎,昨儿那傅寒笙明显就寻慕鸢的,清楚自己早已无反抗之地,事到如今,还不如另辟蹊径。

    就着地毯跪爬到慕鸢跟前:慕鸢姑娘,这是卖身契,我也是被钱迷了魂,一看姑娘如花似水的,就起了心思。

    窑子要是散了,那我们这群窑姐们可就无处安身哩。您就绕过我这回罢,我明儿去劝刘掌柜,姑娘也免受牢狱之灾,岂不是两全的好事。

    卖身契红白相间,慕鸢神色莫变,抿着唇,动了心思。

    抬手想接过,玉指被一双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住。

    不知何时傅寒笙已经站在她身旁,挨她很近,慕鸢鼻息全是他身上淡雅的栀子花味道,抬眸便睹见他浓密睫毛。

    两全其美固是好事,可窑姐都是有手有脚的人,又何要将她们弄成张开腿供人泄欲的玩物,柳月云,你若想成全她们,又何必再将她们往火坑里推,不如就借此洗心革面,让她们再有次做人的机会。

    傅寒笙淡漠,拉着慕鸢拦腰抱起。

    慕鸢惊呼一声,脸倏地红烫,不自觉伸手搂住三爷宽硕肩膀。

    更夫敲着铜锣,此夜已至子时。

    柳月云红唇翕合,还想哭喊,被傅寒笙冷眼打住,侧目示意陈泽处理身后事情,紧抱着慕鸢上楼。

    夜幕掩藏静谧,院子间晚来的夜来香馥郁芬芳。

    慕鸢闻着香味儿,头深深埋在三爷颈肩似睡着了样。

    傅寒笙颔首,掩住眼里的笑意,垂头咬着慕鸢小巧柔软的耳肉。

    囡囡,何必装陌路人?

    他一早便察觉。

    怀里的软香轻颤,沾染些许红润,慕鸢脸颊烫得很,:若他们知晓我同你熟络,定说假公济私,还不知闹出什么幺蛾子,三爷与我不同。

    转角上阁楼,傅寒笙蹭着她脸颊不语,将她抱入主卧。

    白柔月光落在窗格,衬得床上的慕鸢越发粉嫩,修身旗袍包裹玲珑丰腴,胸前圆润,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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