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沿着裙摆开叉处去抚摸学生的大腿。
这种极度贴身的定制长裙是根本不会穿内裤的,若是有也是丁字裤。可惜,斐轻轻多了根肉棒,丁字裤会让她不舒服,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是空档。
商恕不知道里面的窍门,只是下意识想要挑逗对方情欲,被实验室里无数药水泡过的皮肤摸在比牛奶还要丝滑的皮肤上时,他很拿不掉了。
指尖,指腹,掌心都恨不得沾在对方腿根,从大腿外侧抚摸到内侧,在腿骨与胯骨衔接处寻找血管脉络,很快,就碰到灼热滚烫的宝贝。
商恕喘息突然剧烈起来,眼中精光闪动,似乎随时准备把学生热辣的肉棒塞到自己屁眼里,狠狠翻搅,用力操干,把它榨出白色浓精。
意淫快感如此强烈,商恕不止是屁眼痒了起来,连乳头都颤巍巍抖动着,舌头舔着犬齿还不够,直接把嘴角唇瓣都啃咬了一遍。
“给我,给……啊!”
再一次啪啪肉响,浑圆臀肉被打出一条条浅色斜印,宽度只有三厘米,长度不一。
钝痛后是密密麻麻针扎般的尖锐疼痛,商恕吸着冷气,听到斐轻轻说:“老师不乖哦!”
商恕额头冷汗直冒,思索着怎么才算乖?
斐轻轻直接将直尺横在了老师的双腿间,仿佛一条横杆,前前后后移动着,囊袋,会阴,屁眼前部都在它移动的范围内。因为尺子横着,薄薄的切割面抵在了胯间,有种被刀刃破开的错觉,商恕屏住呼吸,下意识踮起脚尖,感觉着细小的刀刃在细嫩皮肉上游走。
会被开膛破肚!
商恕脸色发白,很快,冷汗中多了热汗,因为尺子顶端在拍打他的子孙袋,那么柔软脆弱的地方,被含着精钢的檀木尺子敲打着,感觉囊袋随时会被敲破,里面的精液和睾丸会如破瓶的石头和水,稀里糊涂滚落一地。
“不,不要,轻轻,不要这样,哈,太奇怪了,啊,太奇怪了!”
商恕脚尖全部踮起,无法保持平衡下,他只能双手撑在了镜面上,随着直尺时而抬起时而落下,他身体也随之踮起放松,会阴被钝刀子切割着,囊袋被挂在了尺子上,肉棒没有被吓得萎下去,反而精神抖擞吐精吐得欢快。
上方是即将射精的强烈快感,下方是随时会血流一地的惊悚感。
商恕啊啊叫着,身体在频繁抽打中重重一落,会阴被切开的恐惧让肉体簌簌发抖,同时,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对着镜面吐精,一口接着一口。
男人面色扭曲,一半是舒爽一半是恐惧。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上半身颤栗不止,下半身却身处火焰山被焚烧被割裂,快感和惧怕同时在这具肉体里流窜,射精瞬间,鼓胀耳膜内除了血管流动的咕噜声,就是欲望冲闸而出的兴奋欢叫。
许久没有发泄的肉体久久无法平静,大脑中烟花经久不散。
商恕额头砸在平整镜面上,嘴巴开开合合,像是想要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
直尺贴着他的腹部伸到嘴边来,男人迷蒙着一双眼,用舌尖描绘着顶端的直角。
作为一柄装饰意味十足的尺子,它周身细碎的镶嵌了不少水晶钻石,犹如夜空银河。
粗糙舌面在碎钻上舔舐到了粘稠腥液,是男人自己射出来的浓浆白浊。
精液味道可浓可淡,纯粹看对方最近食谱是否含有刺激性东西。商恕作为科研者,在实验室中研究时,一门心思都在工作上,为了避免有什么过敏物品或者影响肠胃的辛辣之物,他吃得很是清淡。甚至为了弥补缺少体育运动而导致肠胃蠕动减少,会额外补充水果。
商恕舔着自己精液的时候,大脑居然自动分析里面的营养成分和口味。
嘴里在忙活着,射精后的肉棒还在斐轻轻指缝中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