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人找!”秦岭跑得满头汗,喘了口气说。
“怎么没让他上来?” 江南拿一次性纸杯给秦岭倒了杯茶。
“呃,要债的不让上楼!”秦岭开始胡说八道。
“什么要债的?”江南没听懂,追着问了一遍。
“他说他是要债的!您还是下去看看吧!”秦岭说。
江南怔了怔,想了半天没想出头绪,自己也不欠钱啊?被黑了?
“我下去看看!”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便起了身。
“我倒要看看我欠了谁的债!”江南换掉警服的短袖衬衫,穿上自己的短袖,咬着牙槽下了楼。
秦岭跟在后面一路憋笑,心里暗笑,“还欠谁的债?老大!你欠大发了!都得肉偿!”
江南带着秦岭穿过停车场,绕过刑警大队的办公楼,三十多度的高温即使五点多,也没有一丝凉风,他头上已经冒了汗。
远看,电子门门口围了好几个人,闪电则蹲在大门口伸着舌头。
“门口的车好像是珩珩的?”他猜测一番马上又否定,“不可能,人在BJ怎么可能有空回来。”
但是越走近门口,他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背对着电子门站着,正在同周冲聊天。
周冲见江南出来,老远喊了一声。
王珩身形一滞,少倾,他缓慢转过身,笑着朝怔愣在不远处的人说:“好久不见!”
“还真是要债的!”江南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周冲见状,极其识时务地连忙拉着赵令齐,赵令齐拽着闪电,周冲还不忘扯上秦岭,最后几人一起消失在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