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一句话仿佛烧红的烙铁掉进了水池,原本稍显严肃的包间里,随着他的话音一落,顿时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声讨,“舟哥,说谁肾不好呢!”李贺率先调侃。
“舟哥,你是故意带个肾科大夫寒碜我们呢吧?”郑泽凯笑着问。
江胜舟没正形地说道:“现成资源,这不怕你们不好意思么?咱们这都从小一起混到大的,有啥好资源必须率先介绍给你们。”
“咱们大家可以肾没病,但必须领情。”谢青州笑着说。
周星远朝大家笑着点了点头,“我还是希望大家健健康康的,没事不要找我。”
饭店比较熟,大家也都是熟人,江南拿着菜谱三下两下点完了菜,叫了酒水。没等多久,服务生陆续上了菜。
小高见状给王珩的高脚杯倒上了酒,顺带着给江南倒了一杯。江南压低声音说:“不用帮我倒。”
“老板说老板娘的酒可以倒。”
“……”
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小高都学坏了!江南被噎得哑口无言,他抬头瞅了旁边王珩一眼,对方懒散地坐着,视线正环视着包厢,一手敲着高脚杯的杯脚。
见菜上的差不多齐了,王珩清了清嗓子,见他要讲话,大家都闭了嘴。
王珩端起高脚杯,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临别前说几句肺腑之言。首先很高兴在临行前能和大家齐聚一堂喝这杯酒,谢谢大家为我践行,不管你们心里是送瘟神也好还是送朋友也好,这份情谊我都心领。大家都是和舟哥和江南一起长大的发小,深厚情谊自然不必多说。同样,江南和舟哥对我也很重要,江南是我的至爱,舟哥是我的大哥。
大家作为他的发小和朋友看见他因为我伤心痛苦,想为他出头打抱不平,我很理解,这说明大家的友谊是真的,能有这样的朋友,我为江南感到高兴。所以为了你们从小到大的友谊干一杯。”说罢,王珩举起酒杯,主动喝完一杯酒,大家见状都干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