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下行吗?”
“昨天你也这么说的!”
王珩没等说下一句,就被后面的人手一用力把人掰过来,嘴皮子没等耍上,就挨了一顿狠亲。
……
“珩珩,你可以喊出来!”江南哄道。
“不!影响形象!”王珩关键时刻大脑还清醒,果断拒绝,“而且隔墙有耳!”
江南一想到他哥睡在隔壁,差点乐出来,“珩珩你可别逗我乐!”
江南殷勤的像个仆人,起了身去卫生间自己先冲了个澡,然后端了盆温水和一条毛巾回来。给床上人擦了半天,又换了个床单才算完活。
王珩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见江南回来,“咱这床估计要短命。”
“肯定塌不了!”
江南等了半天对方的回音,竟然没了动静,撑起上半身一看,人家已经睡着了。
“担心床短命,你怎么不担心下我呢?”江南忿忿不平,和床吃起醋来。
转瞬他又开始心情低落,明天是他生日,他的珩珩好像完全忘到了脑后,是真没把自己放心上啊!
他的心仿佛像块鲜肉买完就被随意地扔进了冰箱,哇凉哇凉的,都冻出冰碴了。
去年没过成,是因为人跑了,根本没心思过。于他来说,不是生日有多重要,他只是想和对方一起过一次只有他们两人的节日。
没琢磨多久,睡意便席卷而来,反而一夜无梦,周公、庄周通通没见。
晨曦微露,太阳连额头都未全露出来,就见床边人一脚把江南踹醒了。
“起来,做早餐去!”
能踹犯人的腿绝不是一般的腿,大力金刚腿的一踹令江南吓了一大跳,他瞬间坐了起来,抬起手腕用惺忪的眼睛看了看表,“才六点半!”见还早,身子又直直地跌回了床上。
“我饿了!”
“困!不想起!”
“我饿了!”
“困!”
“我饿了!”王珩见人不起来,直接捧起江南胳膊就开啃。
“起!起!你可别啃了!” 江南受了疼,毫无办法地忍着困意,穿上睡衣,翻身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如行走的僵尸,差点找不到北,在卧室门上撞了一下,才摸到门口,头重脚轻地走了出去。
整个人像游魂似的往厨房走,路过餐厅时,“咦!”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下眼睛,餐桌上的一大束白玫瑰花晃瞎了他的眼,花的腰身上还扎着扎眼的宝蓝色丝带,长长的丝带已经垂到了餐桌的边缘。
旁边摆着蛋糕,一个大的方形礼物盒子和一个小的首饰盒。
他伸手捂住了自己发酸的鼻子,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江南一步一步走向桌边,每一步都饱含深情。他捧起桌上的白玫瑰花束,鼻子在花朵上用力嗅了嗅,“这是珩珩的白玫瑰。”此时,他想起王珩送给他的《夜莺》诗。
“原来你什么都没忘!什么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