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扔掉,最多打入冷宫,让你凉快凉快!”王珩接口道。
江南笑了笑,又开始蹬鼻子上脸地试探,“那今天给吃香米吗?”
“怎么就知道吃?”王珩睁开眼睛,飞了一个眼刀过去。
江南见某人睁开眼,嬉皮笑脸地说:“珩珩好吃,而且时间又不晚,才十点。”他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就差整个人贴上了。
“昨天都没吃到,过几天你走了,更吃不到了!”他的脚在被窝里探了探,然后借机把腿压在了对方的腿上,不时的用脚蹭着对方的腿侧。
王珩无奈,身体动了动,换成了侧躺的姿势,面朝着江南。
江南见对方转过身来,心头上的阴郁一扫而光。他最怕王珩不理自己,怕像真说的那样,把自己扔进冷宫,凉上几天。别说几天,一天甚至一小时一分钟他都受不了。
此时,他伸手搂住对方的腰,自己又往前蹭了蹭,近得自己的脸能碰到对方的鼻尖。又伸胳膊,搂过对方的脖子,把对方紧紧地抱在怀里才算完事。
“松点儿,喘不过气了!”王珩被紧紧箍着一动不能动,后脑也被对方扣住了,整个头部压在对方的胸前。
“不松,松了就感觉你要跑!”
王珩闭着眼睛,脸枕着对方的胸,慢慢悠悠地说:“我往哪里跑?全部身价都压你身上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