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我小白脸的那位,限你半小时内清空所有客人!清完把一楼大门锁上!”
“凭什么听你的?”鲍四儿挣脱李贺的手,嚷了出来。
“凭什么?”
听到对方还在叫嚣,王珩笑了,“小高告诉他为什么!”
鲍四儿平常在外嚣张惯了,说话口无遮拦,万一哪句说得不对,动起手来,拦不住。李贺马上把站在中间的鲍四儿人拽了回来。
在小高即将移动脚步的时候,江南突然发了声。
“马上照做!”
“这是要关门打狗?”江胜舟小声问江南。“我觉得是关门屠狗!”江南靠在沙发上歪着头说。
江胜舟:“……”
“计时间!”王珩冷声道。
“是!”小高拿出手机,把手机闹钟调了半小时的长度,放在王珩身前的茶几上。只见屏幕上的数字跳地飞快,此时时间老人腿脚顿时好了起来,仿佛借了圣诞老人驯鹿拉的雪橇,腾空飞起。时间此刻不是情侣的一日如三秋而是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
鲍四儿见动了真章,慌不择路地开门跑了出去。
王珩此刻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朝小高摆了下手。小高立即从兜里掏出一根篮嘴细长的白色茶烟递了过去,又倾身伸手帮点了烟。
只见王珩食指和中指夹着细长的茶烟,慢慢地吸了一口,轻轻地吐了一个烟圈,整个人又朝沙发后靠了靠,像扑食的老虎,闲着无聊磨着利爪,周围小兽一动,利爪就会伺机而动,丝毫没有逃脱机会。
见王珩抽烟,江胜舟眸光闪了下,抽了烟的人气质立刻不同了,不再是温文尔雅,倒像是有毒的罂粟,美丽却致命。他使劲戳了戳旁边的江南,小声说:“确定没事?”
“说不准!抽烟说明他心情极度不好,也可能下狠手!”江南说。
“你知道他会抽烟?”
“知道,不过只见他抽过一次!”江南说完,仍继续盯着王珩,毕竟这样的他让人太不放心。
“拿副扑克牌来!”王珩又提起了扑克牌,小高立即大跨步出门跟服务生要了一副,从服务生手里接过牌,他又转身进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