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他紧张地搓着手,踧踖不安,先缓和气氛是关键。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也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急忙弯做个万福,“臣妾肤浅,臣妾错了!”
王珩见对方承认错误态度端正,“不过可以给你一样东西。”他直接拉开书桌后的抽屉,伸手在里面摸索半天,拿出一把钥匙,起身递给了江南。
江南双手犹豫地接过,他盯着钥匙看了一会儿,十分确信这把钥匙他没见过。他猜测不出这是哪里的钥匙,但能确认这是一把保险柜的钥匙。
“这是哪里的钥匙?”他试图问出是哪里的钥匙。
“后宫的钥匙,有了它你就有了皇后的职权。”
这下江南听懂了,“这是没要来免死金牌,给自己晋升了位份。”但是,对方却没有说这把钥匙要开的东西在哪里。
此刻他不敢再贸然询问,担心惹怒了王珩。
这种状态下,王珩的脾气和往常全然不同,眸光比平日里更锐利了些,尤其那眸光里多数时候是没有温度的。
这样的目光让他害怕,让他颤抖。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王珩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梦里出现了自己性格真实的一面,而平常都是伪装。
他对爱情的不确定,不是因为王珩对自己不够好,也不是因为王珩不爱自己。
他觉得王珩和自己之间似乎有一层薄纱,这层薄纱忽隐忽现,有时候想伸手触摸却又消失不见,不伸手的时候反而感觉这薄纱就在眼前。
“谢皇上!”他行了礼说。
“什么时辰了?”
听到对方问时间,江南灵机一动,故意扯了个晚点的时辰,“辰时了。”
“这么晚了。”
“是啊!皇上!”
“朕困了,你扶朕回去睡会儿。”
江南巴不得王珩早点儿回去睡觉,见如此说,立即上前搀扶,连哄带忽悠地搀着王珩出了书房门。
他故意挡住了王珩的视线,防止他哥蹲睡被瞧见。一路护着王珩回了卧室,帮对方脱了龙袍,换上睡衣,然后扶对方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都收拾妥当才从卧室里出来。
此刻,他早已折腾出了一身汗,后半截全靠强大的精神力硬撑。
见他哥还在蹲门口睡,江南走过去轻轻地踢了一脚,“起来,回卧室睡去。”
“上完早朝了?”江天使睁着惺忪的眼问道。
“嗯!”
“当你俩的哥真不易!”江胜舟迷瞪地起了身,扯了扯身上的睡衣,推门进了另外一间卧室。
王珩醒来时,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表,已经八点多了。江南还在睡,想起“闪电”还没遛,他先起身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一番,收拾完牵着闪电便出了门。
到了小区楼下,他站在花坛旁边,抻了抻胳膊,伸了伸腿,感觉后背有点疼,“这觉睡得真累。”
昨日除夕下了雪,他牵着闪电踩着青砖上的积雪,风不大,竟然是个晴天,太阳的脸比往日红了些,不在吝啬它的阳光,大方的把温暖洒下来,把地上的雪照得亮莹莹的。
闪电从屋出来就开始撒欢,在雪地上踩出一串串脚印。王珩在闪电的脚印上再踩上一脚,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玩法,跟着闪电踩了一路。
在他看来,闪电是一只十分听话且懂事的狗,这让他少了些对狗的恐惧感。孩提时,狗狂吠着在他身后猛追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时的他,小学五年级,长得又瘦又小,爸爸出差,妈妈上班,他背着大大的书包,听见狗叫着从后面追来,在前面没命地疯跑。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离死亡那么近,近在咫尺,近到擦身而过。
当他一口气跑到小区门口停下来时,才发现后面的狗早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