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累了,气喘吁吁地卧在沙发上,江南笑得嘻皮涎脸,上前抱住对方,“真不心疼我,打得真疼!”
王珩头部微偏,眼皮一垂,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索性懒洋洋地歪倒在沙发上。对方则厚脸皮地整个人都贴了过来,猫一样地在对方跟前一会儿逗一下,一会儿蹭一下,王珩中间偶尔会用手臂挡一挡,但拦不住对方的执着,更拦不住对方有着一颗吃天鹅肉的强大内心。他在撩拨的过程中,再伺机吻几下,撩过分了,看对方发怒立刻起身跳脚就跑。
王珩躺在沙发上懒得起来,见对方不依不饶,没完没了,他抬起手臂放到额头上,盖住了眼睛。一条腿弯曲,脚抵着沙发,江南倾身试图逗了几次,都只用另外一只手出手格挡。
试了几次,江南觉得对方累了,便坐在沙发边上弯腰凑了过去。在脸即将凑到对方脸前时,腰部突然一股大力箍住了,对方腿部用力一挡,直接把他掀倒在沙发上。
此时王珩瞬间和对方互换了位置,他已经就着胳膊的力量起了身,双手箍住对方的手腕,骑坐在对方身上,把人压在了身下。
见诡计成功,他嘴角扯出一个坏笑来,眼里带着得意,“老实了不?”
“你耍诈!”江南被死死地制住,不服气地说道。
王珩还没松开对方的手腕,反而倾身在对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谋者胜于计,勇者胜于胆,智者胜于藏。我厉害不厉害!”
江南被对方的一个轻吻啄得极其开心,“厉害!我家珩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嗯!江南说的我爱听!”王珩随即脸上笑出了两个浅浅地酒窝。
“是老公说的珩珩都爱听!”江南纠正道。
“……”
江胜舟此时洗完,换上睡衣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客厅拐角,往客厅一望,就见他弟躺在沙发上,王珩骑坐在对方身上,不假思索地脱口嚷道:“啊呀!天鹅把虫合虫莫吃了!”
江南躺沙发上,视线都被王珩遮挡,没看见他哥人,只闻其声。听他哥这么一说,愣了几秒,瞬间又说:“哥,你赶紧闭嘴!”
王珩闻声转身回了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舟哥,这下知道谁吃谁了吧!”
“知道了!”江胜舟吹了一声口哨,大笑一声,“老弟,你这脸打得啪啪响!我都替你疼!”
此刻江南气得七窍生烟,两眼瞪着对方,“王珩!你故意的!故意等他出来是不是?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王珩仰头故意瞅了天花板一圈,“这屋里牛毛有点多啊!”
江胜舟走过来,一脸看好戏地望着沙发上的两人,火上添油地插话,“可不,都糊我脸上了!”
“牛毛怎么没把你耳朵堵上呢?”江南见江胜舟走过来看热闹,反问道。
“你再使点劲儿吹!就能堵上了!”江胜舟叉着腰站在客厅中间,一脸笑意,“二位老弟自己玩吧!哥睡觉去了!拜拜了您们呐!”说完,扔下两人自己转身回了卧室。
江南气结,“还不起来,骑上瘾了?”
王珩笑了笑,“挺上瘾的!” 江南觉得对方没比那熊孩子差啥,气人个顶个。常年抓犯罪分子,伺机而动那是习惯,他趁对方不注意,胳膊一用力,反手扣便住了对方的手腕,又使劲一拽,把对方拽倒了。王珩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箍在了怀里,“看你哪里跑!
他阴恻恻笑了下,“我要吃天鹅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笑剧场
江胜舟:天鹅肉好吃吗?
江南:不告诉你。不过我可以请你吃鸽子肉。
江胜舟:滚!
王珩:舟哥,你听歌吗?
江胜舟:什么歌?
王珩:伍佰的《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