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指着信,神色担忧。
“慌什么!我们有法务,有什么可担心的!”王珩神意自若,一脸不放在心上,好像就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
张朔表情惊异,一脸疑惑,抬眼看向王珩,“我们所有手续流程合法,而且我们在这行都这么多年了,又不是初入行,是不是弄错了?”
王珩低头看了眼快递地址,撕开快递的一侧,里面掉出一封信来。他看了眼信封发件单位名称就知道是谁来的信。
“没事!是我朋友来的!”他对办公室里的两人说。把牛皮信封一头撕开,修长的手指往里伸了伸,掏出一封信来。
张朔见王珩拿出信来,对这年头朋友之间还通过写信联系的方式有点匪夷所思,不由得说:“你这朋友真不一般,这年头还写信?”
王珩坐在桌前打开信,看了开头嘴角抽了抽,竟然有标题,标题也不一般:《关于恢复手机通信的请示》,刚才喝到胃里的咖啡差点吐出来,字还好些,比高中时候写得强多了,毕竟跟他练了很长时间,算是能拿得出手,但信的内容就比较与众不同了。
“王珩吾爱:
珩离家一月有余,手机未通,微信未回,吾甚是挂念。恳请恢复每日手机通话且微信回复以慰相思。妥否,请批示。
江南
XX年10月24号”
王珩看了会儿,脸上一会儿阴一会晴的。助理小高从来没见过老板的脸能变这么多种表情,说生气好像还没生气,说笑表情又不对。他站在旁边,目光朝信纸上偷瞄了一眼,就看见两个字“请示”。
看见这两个字,他嘴巴微张,心里陡然一跳,“老板这么厉害?公安局都得向他请示?内部有人?”他琢磨半天,背在后面的手,偷偷互相捏了捏,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再抬头的时候,只见老板已经收起了信。
王珩看完信,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张朔,“咱们还有要讨论的内容吗?没有我回去了!”
“没了,知道你忙!王医生!”张朔放下咖啡杯笑着说。
“小高,你送我一下。”王珩拿起笔记本电脑,顺便把信封塞进文件包里,便出了办公室的门回了家。
次日清早,王珩一早来到医院,早班的护士,见他来了,主动打招呼,“王医生来这么早!”
王珩笑着应了一声。今天他的手术是在下午,他早上先到韩辰办公室,和韩辰研究了一会儿明年的课题,两人商定了课题内容后,他才回办公室,给后来的几个病人换了医嘱,中间又查看了昨天做完手术病人的情况,没多久时间便到了中午。
江南的信他还没有回复,一个月未联系,说不想念是不现实的,两人彼此喜欢对方那么多年,岂能是一件事就能把感情抹杀的。但是这一件事,让他觉得他从未看透过江南,即使这么多年他们一起经历很多,他也未曾看透过,甚至从未想过对方的心机深沉至此。对方的心机和城府丝毫不在他之下,偶尔在自己面前幼稚可笑的行为,只是因为他而已,真相早被一颗爱他的心覆盖了。
大学时两人若即若离的态度,他从未奢望过,也从未想过要为自己的感情奋不顾身。自己的一腔热情和冲动早已随着父母的去世消散的一干二净,他的头脑里只剩下理智和权衡。
此时,他虽然意识到江南对他的深爱,但还是有着不甘心的挫败感,毕竟在他这里失败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他和江南像两个比武的剑客,从不出招的江南将他一击毙命;又像两个棋手,对方不断迂回躲避,其实已经挖好了陷阱。想到这些,他就有把江南拉出来揍一顿的冲动,转念又舍不得,这种矛盾的心里,像两个吵架的小人在他头脑里拉锯了一个月。
正胡思乱想之际,小张拿着盒饭和快递进来了。“王哥,你的饭盒还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