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他生气。”江南心下没底气地说。
高智博一脸地不可置信,“看着没什么脾气。”
“那是你不了解,脾气大还矫情。”江南低声回道。
“那你还喜欢?”高智博有点不理解江南的脑回路。
“这是小毛病,其他完美……”江南回。
高智博撇了撇嘴,“瞧你那德行,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能了,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话不假思索地说出口,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高智博听完不由得乐出声来,不怕事大地提起嗓子朝王珩喊道:“王珩!江南说他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对方突然的一嗓子,吓了江南一跳,关键话也喊出去了,江南的脸顿时红得像被煮的螃蟹,巴不得钻沙子洞里去,谁也看不见才好。
王珩被这一嗓子喊得愣了几秒,马上又神色如常。他不动声色地转头望向江南,对方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他想笑,但心里只能憋着,毕竟脸上大笑不太文雅,在外面面具不能裂,得撑着,因此他整个人看起来仍然是神气无变,举止自若。
他抬手扶了扶镜框,嘴角带着弧度,眼睛注视着江南。别人分辨不出来王珩的细微表情,但是江南太熟悉对方,又由于职业关系加上原本他就善于观察,捕捉微表情。王珩现在的表情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心里憋着笑,明显看他笑话呢。
他使劲捏了捏对方的手,王珩见状也回捏了他一下。张潮见两人互相看对方也不看大家,揶揄道:“你俩不要深情对望了,都看眼睛里去了。”
接着大家开始七嘴八舌拿他俩打趣。江南找个借口出去买单,趁机逃出了包房,再呆下去,他整个人快成红虾了。
此时,王珩整个人在酒桌上仍泰然处之,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能应对的游刃有余,气度上从容不迫。过分的话他还能用玩笑怼回去,对着一桌子人嘴皮上丝毫不见劣势,还呈压倒性趋势。
江南出去,坐位空了,高智博看王珩便没了视线遮挡,大家闹得时候他没怎么参与。他暗自观察了王珩半天,琢磨了半天,分析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这不是一般人!江南的眼光不错……。
他拿起手机给江南发了条微信:你家王珩不是一般人物……
江南:怎么了?
高智博:一人舌战群儒,丝毫不落下风……
江南:那都是留分寸了,对我和我哥都是一击毙命。
高智博:……
不一会儿,江南回了包房,他瞅了高智博一眼,又瞅了瞅自家的珩宝宝,姿态优雅、面色从容的在酒桌上纵横八方。
高智博歪着头看向江南,江南好奇地问,“看什么?”
“现在发现还是你有眼光。”高智博向他竖起个大拇指。
“现在知道什么叫慧眼识珠了吧!而且我这不是珠,是块翡翠。”江南得意地说。
“看见了!不要显摆了!”高智博受不了江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朝他撇了撇嘴。
大家又闹了会儿,江南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要求散了场。王珩明天下午回BJ市,他不想让对方太累。
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包房里出来,各自打车回了家。江胜舟早已在门口等着了,他见两人出来,脸上都有点红,“都喝了?”
“嗯。”江南回了一声。
江胜舟上了驾驶位,江南和王珩两人分别从后面上了车。江胜舟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几眼,“喝多了?”
“没有,两杯红酒。”王珩答。
“没喝多少,都笑话我来着,哪有时间喝。”江南瘫在后坐上说。
说完,又对旁边的王珩说:“你还看我笑话!”
王珩靠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