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一叶障目,有眼不识泰山……”江南说。
“嗯!总结挺好!”
“对了,舟哥我们去哪里?”王珩问。
江胜舟见前面两人说着悄悄话,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忘了谁也不能忘舟哥!”王珩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去老江南春,高尔夫球场那边。这名字好不好?王珩!”江胜舟说。
又坏笑一声,“你忘了江南吧!怎么样?”
王珩眼睛紧盯着马路前方,耳朵也没闲着,听见江胜舟在后面调侃,笑了一声说:“这容易,再给我两杯53度的飞天!”
“哥,把你那乌鸦嘴给我闭上!”江南回头威胁。
李贺看着热闹,他和江胜舟很熟,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虽然高中不在一个学校,但寒暑假总混在一起,江南也常来,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来的次数少了。只知道那时候听江胜舟说他弟天天给人当伴读呢。
他转头悄声问:“舟哥,这是你说的当年你弟给当伴读的那个人吗?”
江胜舟闻言抬头,“你还记得这事呢!”
“怎么不记得!你当年老大怨气了!”李贺说。
江南听见了,“别提了,我跟我哥出去玩,十次有八次回家挨揍的。跟珩珩出去玩就不一样了,十次有八次表扬的,换你,你也不跟我哥出去!这可不怨我!”
“怪不得!”李贺不由得笑了笑。
“明明是你见色忘哥!”江胜舟不赞同地反驳。
江南也不怕他哥揭他老底,厚着脸皮得意地说:“你就说我的眼光厉害不厉害吧!”
江胜舟心里是挺佩服他弟这看人眼光的,重要的是能拐到家更厉害,他心里叹了口气,“你要这么说我无话可说。”
几人胡侃了一会儿,不久便到了酒店门口。
“到了!”王珩把车利索地停在门口,让几人先下去,自己开着车跟着门童手势开向指定的停车位。
江南春是古典中式装修,大厅和门廊布置的古色古香。四人被服务员直接领进了指定包厢,包厢里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折射着七彩光晕,实木色圆桌闪闪发亮,杏色的皮革单人沙发座椅摆放的整整齐齐。
人不多,四人随便坐了,江南让王珩挨着江胜舟坐,自己则挨着王珩坐下,李贺坐在江胜舟另外一侧。
江胜舟对这家店很熟悉,因为老板曾是个转业兵,偶然一次机会认识的。江胜舟交代服务员几句,便坐了下来。
另外一名服务员拿来酒和果汁。
江南眼疾手快,直接把果汁拿过来放到王珩眼前。江胜舟看江南的动作,笑了笑。
王珩瞅着这么大一瓶鲜榨,果汁他有些喝腻了,光看着头就有点儿疼。“能来点红酒么?香槟也行。”
江南一本正经地告诫说:“啥都不行!你今天滴酒不能沾!只能负责吃。”
屋子有些热,王珩把外套脱掉,递给江南,穿着里面的驼色缎面衬衫,领口处微微敞开,依稀能看见里面的白玉镶金平安扣,袖口处金色袖扣闪闪发亮,配合手腕处的玫瑰金腕表,整个人看着又贵气又精神。
江南瞅了瞅王珩,有些欲言又止,王珩见状悄声问,“怎么了?”
“感觉你有点招摇……”江南凑近他耳边说。
“哪里招摇了?”王珩侧过头低声问。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招摇。”说完江南抿了抿嘴唇。
“招摇也没用啊!都躺你床上了!”王珩眼角露着笑意悄声对江南说。
闻言,江南脸色微红,没有作声,只能心下腹诽一番,“珩珩就是个大流氓!”
江胜舟见二人又偷偷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