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你说要非得找出玉玺,又找不到,我是不是被“咔嚓了?”江南问。
王珩想扶下镜框,结果发现没带眼镜。江南看见了对方的小动作,“心虚了不是?”
接着开始声讨,“珩珩,我发现当你老公太难了,比当警察危险!脑袋一直挂在裤腰上。一句话不对,分分钟人头落地。”
王珩也不知该如何答,思忖半天憋出一句,“要不我给你发个免死金牌!下次我再这样,你就拿免死金牌。”说完,可怜巴巴地望着江南。
江胜舟被他俩的对话弄得瞠目结舌,“这两人还真当是在大唐呢!免死金牌都上来了!”但又转念一想,没准是个办法,总比江南被“咔嚓”了强。
江南眨了眨眼睛,琢磨了一下,这主意貌似可行,“不管行不行,先赐个给我!以防万一!”
王珩见大家吃完,开始收拾碗筷,又擦了擦桌子,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机。随后转身便要上楼,江南见他要溜,眼尖地张嘴叫住了他,“珩珩,站住!去哪里?”
王珩讪讪笑了一下,“我上书房看看。你们聊!” 说完转身上了楼。
江胜舟挺好奇,“他昨晚写什么了?”
“鹡鸰颂,就看清这三个字,两米多长幅,后面内容太多了,还是文言文,看不懂。当时我是又累又怕,还和我要玉玺呢!小命吊着呢,哪有心情研究!”江南回忆着昨晚的情况。
江胜舟琢磨了一会儿,问道:“难道这个鹡鸰颂真是李隆基写的?
“不知道!我查查!”江南说。
王珩钻进书房迅速地翻出昨晚自己写的东西。不看还好,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唐玄宗他大体是了解的,起码《鹡鸰颂》他认识,内容他也清楚,而且唐玄宗书法也不错。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看着自己写完的东西,他惊出一身冷汗。他在手机上找出原版的看了看,内容又核对了一遍,笔迹和内容都丝毫不差。
他手有点抖,又有些兴奋。他提起笔在末尾写了一段文字,大体说梦中所作之类的云云,签上自己的落款,又盖上了自己的名章。最后把作品拍了照片,发给了拍卖行的负责人,然后才把作品收好放了起来。下午出去顺便还要把作品装裱一下。
私下里他不仅是国内书法协会的理事,还在BJ市与人合伙开了一家拍卖行,主要针对书画和文玩。
忙完他出了书房,然后下了楼,楼下哥俩还在聊,不知道在聊什么。
“一会儿去哪里?”王珩问。
“本来要去拳击馆。你还能去吗?”江胜舟看向江南。
“别拳击了,去网球馆吧!珩珩也会打,正好去李贺那里得了。到那里我找把椅子一瘫,看你们打。”江南说。
“我去拿衣服和网球包!”王珩说完又“噔噔噔”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