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表情配上白色家居服就像受惊的小白兔。他沉吟一声,转瞬安慰道:“那个……搞错了,是咱哥!没事吧?”
“咋不先安慰安慰我?我只听“嗷”一声,程咬金的三板斧就劈脸上了,吓得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找枪找半天!”江胜舟此时正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手蒙着脑门说。
“我这胆都吓裂了!大早晨我就为了给你们送个早餐,还得挨顿吓!”江胜舟边说边捂着胸口埋怨。
“哥,我错了!”王珩蹭到了江胜舟身边。
“你还胆吓裂了,我心早碎了!”江南坐沙发上,一只胳膊把王珩捞过来搂在怀里,和江胜舟差不多一个姿势,瘫在沙发上,靠着沙发靠垫,胳膊肘蒙着脑门。
“你咋还心碎了?”江胜舟好奇地问。
王珩也挺好奇,尤其早起看见江南如此憔悴,似乎一整晚没怎么睡。他自己倒是睡得不错,梦回大唐,不仅当皇帝风云了一回,有歌有舞,还有巫山云雨,就有一件事挺遗憾,好像玉玺丢了。不过这梦他是不能说的,此时他神情自若,一如往常,丝毫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江南整个人不仅浑身酸痛而且困意不停地向他袭来,“你伺候皇上一宿,你也得心碎!”
王珩一听,身子立刻坐直了。他眼角余光偷偷瞄江南一眼,似乎觉察出不对劲儿来,“不会又是自己干的吧!瞧江南这状态,难道他是被巫山云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