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拉着王珩进了屋。
“新家,喜欢吗?最近刚收拾完,基本完事了。本想过几天全弄完,直接带你过来住,今天忍不住带你来了。”
王珩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一番,是个复试,跟唐文慧家的大小差不多。他心里涌起了波潮,但是脸上很平静,“什么时候买的?没听你提过。”
江南拉过王珩,额头抵着对方的前额,看着对方的眼睛说,“离婚之后就买了,那个房子卖了!想给你一个全新的家!看!栀子花也搬来了!”
听罢,王珩感觉脸上微热,其实他脸上有点红,像擦了粉色的胭脂,“那我是不是该给你看看我的聘礼?”
江南盯着王珩微红的脸,顿时提起嗓门,“聘什么礼!你那是嫁妆!来换鞋,换衣服,我带你参观一下,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
王珩在客厅和阳台逛了一圈,又去厨房和餐厅望了望。一楼两个卧室,二楼还有两个卧室、一个书房外加一个衣帽间,还有浴室和卫生间。
“书房和衣帽间都是给你准备的。看看书房,喜欢不?”江南一边拉着王珩一边介绍。
书房面积很大,深褐色实木书架占了一面墙,书桌也大,一看就是为他写书法专门准备的,另外一侧摆着两个单人沙发和茶几。
王珩视线最后落在书房的墙上,“你怎么把字也挂上了?”
“只挂了《忆江南》,这样写字也能一直想着我。”江南得意地露出两行白牙。
“那估计写完的字,卖不出去了!”
“珩珩,你现在变得特别坏!
王珩不甘示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敢说我是黑的!你的心肠彻底坏了!来,跟我去洗澡!”他把脸凑到对方面前,拿鼻子轻轻蹭着王珩的脸颊,换了语气,低声道:“一会儿,是不是应该举办个仪式?”
被蹭过的脸颊似乎着了火,王珩侧过头,眼角余光看着他, “祭品全吗?
江南红着脸,“全!”
王珩沉吟一下,“嗯,那可以办得隆重一点儿!”
闻言,江南迫不及待地把人拽到浴室,“那咱们快点洗!”
一个小时后,卧室里,江南穿着睡衣,搂着王珩的腰坐在床边,“卧室喜欢吗?”
“喜欢,但现在更喜欢你!”
江南嘴角弯弯,“珩珩要开始耍流氓了!来,快点,我现在里外都是干净的!”
“那我检查检查!”王珩把人推倒在床上。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刚伸手摸到江南的腹肌,就被江南握住了手腕。使劲一拽,便把王珩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