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珩有着学医的洁癖,家里和人都打理的整齐、干净。
他把戒指带到伸过来的手上,眼睛盯着手指,握着对方的手背随即落下了一个轻吻,郑重地说:“珩珩,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从今以后不离不弃,不准一言不合就跑了!”
王珩低着头,看着枕在腿上的江南,凝视着对方的眼,“你的要我帮你带上吗?回去阿姨会看见吧?”
“不用了,我带在脖子上,给你看看!”江南说完把睡衣的领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脖子的项链来。银白色的链子下面吊着一个同款的钻石戒指。
“嗯!看见了。”王珩在对方额头上轻触了一下。
片刻,他眼眸亮了一下,嘴角带笑。
“对了,上次你说让我摸摸八块腹肌。来!我检查检查!”
江南一听立马泄了气,“八块没有,六块凑合,给你摸摸。”说完抓过王珩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大方地说道:“都是你的,随便摸。”
王珩坐挑了一下眉,坏笑说:“是吗!不怕摸到床上去?”
江南急忙错开话题,抬眼望着王珩,“对了,把你上次的诗再读给我听听。”
“听哪首?”
江南转过头来,仰头望着他,“怎么?不只一首啊?”
王珩心里高兴过头,自知没注意说错了话,漏了馅,强撑着脸皮应了一声“嗯”。
“来我没听过的那首!”
“我映影在窗前,
午夜的月像洁白的勾玉,
我的泪里有了玉的光,
脑海里是你的仙容,
心里贮满对你的思念。
我把这思念深深埋藏
酿得像酒一样醇香。
填满我的愁肠,
覆上我的心殇。”
江南听罢久久没有作声,他从中读到了苦涩,还有王珩在美国时的孤独和潮水般的思念。他蹭着起身,坐起来,搂住了对方的腰。“不伤了,以后南哥爱你!”
王珩双手搂过对方的脖子,下巴抵着对方的肩,泪盈满眼,声音哽咽,“嗯!知道了,江南!我爱你!”
对王珩来说,多少次暗夜里的等待,那么长的时光里,曾经以为看不到尽头,在对方说爱你的时候都得到了圆满。
曾经以为无望的等待终于开花结果,果香四溢,汁液甘甜,让他觉得多年等待和曾经的绝望都不值得一提,再让他等十几年也愿意捱,愿意等。
“江南”这两个字,不知道被他多少次写进诗里,写在宣纸上,写在书笺上,满心的情思情语,情诗情节都融入到江南的一句话里,最终找到了归宿。
晚上江胜舟和韩辰一起回来了,江南开门的时候,看见二人同来吃了一惊。江胜舟进门一脸兴奋,“江南,猜猜我们去干什么了?”
“去干什么了?”
“我们射击去了!”
“赢了?”
“没赢,平局!”
江南诧异道:“能和你打平局,韩辰枪法不错啊!”
“所以下次还得接着比!对了,我买菜了,直接吃火锅吧!省事方便!”
王珩接过江胜舟手里的菜和调料,钻进了厨房。
韩辰和江胜舟进了客厅。江胜舟一边换衣服一边睨了江南一眼,紧接着视线又上下打量了一圈,揶揄道:“你是不是都乐不思蜀不想回去了?”
江南也不怕他,厚着脸皮说:“还真是。这温柔乡里多舒服!现在知道什么叫良宵苦短,什么叫君王不早朝了!”说罢便进厨房帮王珩去了。
站在旁边的韩辰,脸色紧跟着黑了好几分。江胜舟见状对着韩辰调侃道:“要不你换个墙角挖?”
韩辰身材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