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吧。”
王珩抬眸瞥了对方一眼,又不屑地撇了撇嘴,“不会还敲门吧?”
“你什么表情?敲你房门不正常吗?”
“就是这表情。”
“晚上等着啊,还得秉烛夜谈呢!”
“不用秉烛了,现在就谈!”
江南没个正形,咂着嘴道:“现在没意境!怎么也得夜阑人静!”
王珩忍不住动起手来,二话不说奔着对方胳膊掐去,两人便在阳台上闹了起来。
“哎!我说你袭警,知道不?”
“警匪一家,我就当打匪了,为民除害!”
唐文慧看着阳台打闹的二人,摇头笑了笑。“真是两个孩子。”
次日,唐文慧一早做好了早餐,对王珩嘱咐又嘱咐的,最后很不放心的让江南送他去了机场。
两人穿过T2航站楼的玻璃门,在前台换了机票。江南看了看表,离飞机起飞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陪你待会儿,还有什么要说的?哥在这洗耳恭听。”
“你我同岁,充什么老大哥?”
“大几个月也是大!要不你叫声哥听听!”
“发现你当了警察,脸皮变厚了!”
“就喊一下,我听听!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就凑近点!”
王珩扫了对方一眼,对方的脸皮厚如城墙,腿前后交叉地站着,还在笑吟吟地望着他,顿时起了坏心思。
他走上前,带着沙哑和低沉,黏腻腻地,凑近耳边,“南哥哥……”
“恶心不死你!”王珩叫完,赶紧后退了几步,眼里闪着狡黠,脸上挂着坏笑。
江南被这一声南哥哥,叫得愣了神,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刹那间一片空白。
王珩低沉的嗓音,加上耳边的热气,让他觉得好像通了低压电流,从耳朵到大脑一路酥麻过去,最后心脏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你故意的吧?”
“谁让你起的头!快到点儿了,我要安检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电话!过年记得回来!”
“好!你工作忙,多注意休息,记住身体是自己的,还有记得我的花!”
王珩进了安检通道,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机票,融入到了安检的队伍里。他回头朝外面的人招了招手,又接着往前走,直至最后进了安检的闸门。
江南站在后面张望着,直至看不见对方的背影,才从航站楼里出来。上了车,直接开车奔向刑警大队。车外的风景,他已无心观看,心情在对方即将离开时,就已不那么美丽,不舍还有时刻想把对方抱在的怀里冲动,他都快抑制不住。
车直接开进了单位大院,江南急匆匆地进了办公室的门。
他的汗还没有消,站在李晓梅的电脑后面看了几眼。又转头对着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位同事说:“咱们就地开个会,也不上会议室了,汇总下案子情况。”
周冲就着转椅在地上滑倒了李小梅办公桌旁边,拿着记录本,“第二名死者李敏娜,女性,年龄32岁,身高160cm,没有正当职业。死者住址位于南山区的花园小区。死亡现场在家里,死亡之间大约8点晚上到11点。发现死者时间较晚,是邻居发现味道才报的警。现场勘查,室内财物没有翻找和丢失痕迹。死者同样检测到了麻醉剂成分,致命伤也是喉管断裂,钝器所伤。现场没发现指纹和其他物证。这些资料我们已经提供给了市局。”
马海波翻着手里的材料,“第二名死者,我们了解到死者未婚。有个相好的,对方有家室。我们联系过此人,此人声称好几天没见到死者,同时他有不在现场证明。”
江南拿起桌上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晓梅,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