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通岗走过去的,没看见回来时候的录像。烂尾楼附近都不在监控范围内,电话详单查了,最后一个手机号不通,经查是临时号。”
秦岭插嘴道,“凶手这么狡猾!”
江南翻看着现场拍回来的照片,“通常有预谋的都会留下痕迹,反而冲动杀人没有规律可循。”
马海波这时也从外面直接进了屋,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灌了一口,缓了口气,说:“队长,死者的社会关系除了业务往来的,经常去的一家洗脚店,经查死者最近没去过。现在是装修季,从业务往来看,死者最近非常忙,打交道的都是业务上的人群,这块我接着排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案件收集到的资料非常有限,凶手考虑得面面俱到,丝毫没留下有用的线索。江南眉头挤到了一起,不断翻着汇总过来的资料,会议室里七嘴八舌的讨论直到半夜。
江南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两根修长手指夹着烟,偏着脸,垂着眼睫,惨白的灯光打在脸上,从额角到鼻梁仿佛铺着一条光影,显得格外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