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然发作,只是暗暗给了那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不知为何,白洛总觉得自己好像还从李灼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无奈和纵容。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感谢诸位道友给我孟某面子,愿意不远万里来参加吾儿的丧宴。”见人差不多来齐了,孟辞缓缓站起身道。
听到孟辞发话,白洛只好暂时先将探究的视线收回,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孟辞身上。
“吾子前不久不幸被鬼王所害,相信在座的各位对这件事都有所耳闻了。”孟辞刚开了个话头,就直接将孟河枫的死赖到了苏尧头上。
“今日诸位旅途劳顿,我们暂且不议此事,大家先放松享受一下,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诸位多担待。”
孟辞衣冠楚楚,一席话说得是极尽地主之谊,但聪明人又怎会听不出孟辞话里的隐含之意?
只是大家都在相互试探,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等白洛反应过来的时候,殿中已经再也找不到李灼和那个神秘的孟家弟子的身影了。
楚云萧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待,宴席一散,他便叫上白洛和楚时,一起返回孟家事先安排好的住处了。
他们都住在客栈的二楼,三个房间挨在一起,有什么事倒也方便照应。
在楚云萧房里,三人一起再次确认了一遍明天的计划后,见天色不早了,便各自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