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不说,还时常见不到他人,导致白洛说要哄人的计划一搁置就搁置到了现在。
“姐姐,你知道苏尧最近都在忙什么吗?”白洛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趁机向湘兰打听,“今天他来送了顿饭后就不见踪影了。”
湘兰听到白洛问话便放下了手中的话,很自然地端走了白洛面前的这一碟糕点,换成了一碗刚熬好的药:“想知道?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
白洛看到药的颜色便已经皱起了眉头,一闻到那股药味更是受不了。
“你确定我喝下它还能活着听到苏尧的消息?”白洛从小就怕苦,这是白家上下都知道的事,没人看着他,他就算是病死都不会愿意喝药的。
“还贫!少爷你偷偷倒掉了多少药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养伤多久才能好!你今天要是不把这药喝了,我就去告诉家主和夫人。”
“诶!别别别,有话好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你如果执意不喝,我不仅要和家主夫人说,我还要告诉苏尧!”湘兰故意加重语气道。
白洛妥协了,这三个人他现在还真是一个都不敢惹,罢了罢了,豁出去了。
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眼看药都快凉了,白洛终于端起药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哇,这也太苦了吧。”白洛毫无形象地吐吐舌,又去抢湘兰手中的糕点吃,过了好一会才缓过那股味来。
“良药苦口知道吗?早这样不就好了。”湘兰将药碗收起,也没忘记自己答应的事。
“苏尧他最近频繁出入白府,说是在处理家中的事,具体我也不清楚,有机会你自己问问他吧。”说完边去忙活了。
家中的事?是关于他爹和那个债主的吗?白洛心想,打算等苏尧回来后好好问问,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约莫是快到用晚膳的时间,苏尧的声音终于重新出现在了白洛的实现中,他应该是回来准备晚膳的。
“苏尧!”白洛叫住他,“我有事想问你。”
苏尧停下了脚步,看向白洛:“想问什么?”他的语气淡淡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白洛被他这么一看,反倒有些心虚。不对,我心虚什么,明明是他有事瞒着我,他才是该心虚的那个。
白洛想着又把移开的视线移了回来,对上苏尧的目光:“我就想问问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是……和你爹有关吗?”
没料到白洛会问这个,苏尧的眼底似乎有了一丝波澜,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其实他最近一直在找那个债主的下落,他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伤害过白洛的人。
至于他爹,那个人根本就不配做父亲,在他心中,他早就没有爹了。
“少爷你不用操心这些,我自会处理好的,我还要去做饭,先退下了。”说罢便离开了。
很好,一生气连称呼的变了,白洛盯着苏尧离开的方向,气呼呼地道:“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
哼,不说就不说,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查到。
在家休养了数日,白洛再三强调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后,终于被放了出来,可以继续上学堂了。
倒不是喜欢学习,只是有好一阵儿没见到李灼了,还挺想和他说说话。
不同往日,这天白洛早早地就到了学堂,同窗们见他大病初愈,都纷纷来表示问候,只是唯独不见李灼。
“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了。我想问问有人知道李灼去哪了吗?”
“李灼?哦,你在家休养了那么久应该还不知道吧,他家好像出事了。”
“什么?出什么是事了?”
“你知道孟家吗?就是那个修仙世家,已经在秦城闹了有一阵了,态度可嚣张了。”
“